也是,顾德武还未回京时,孟长鸿与其怕是就有信件往来,还有那王顺,那段时日也常往来于孟府。
若是这朝堂还是曾经的朝堂,凭着孟长鸿督察院三品大员的身份,再有王璨的保举,顾德武这会儿早就功成名就。
真是一窝子的男盗女娼。
沈珞心底冷哼一声。
“奴才让人将两人迷晕了,又给喂了茯苓姑娘给的药,大约半个时辰后,迷药退了,两人便……奴才怕那孟御史是银样镴枪头,赶紧让人点了院子里事先染了火油的柴火,火很快引来了一巷子的人。”
“要说茯苓姑娘这药真管用,那些人在外面又叫又喊,里头却是照旧办事。”
张永又奉承了茯苓一句。
“他们总共在里头弄了多久?”
岂料茯苓这丫头语出惊人,直问得张永瞪眼。
“张公公?”
见张永不说话,她还催促了一声。
一旁的杜若脸红得想将人拉到身后。
“这丫头一向醉心医术,张公公直说就是。”
沈珞也忍不住弯了眉眼。
“是,那些邻居闯进去时两人还在**闹腾,后来火灭了,那些人只当看戏,依旧等在那里,等那孟御史醒过神来,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。”
张永当真仔细回忆了一番。
茯苓这时倒是不说话了,只微皱了眉头。
“奴才早让人引了东城兵马司的人过去,孟御史与那徐氏的奸情如今已是人尽皆知,这又是活色生香的**事,今日已在各府传开来。”
张永继续禀事。
“做得很好,杜若。”
沈珞满意地夸了一句。
“奴才谢娘娘厚赏。”
张永接着赏便要退下。
“此事不必瞒着何公公,不过别提是本宫的话。”
王璨身为副都御史,向来是王璨的嘴巴,有多少不服王璨的势力,都被这张嘴扰了名声,不得寸进。
如今,她就是要顺带毁了这张臭嘴。
沈珞也并不担心张永出卖自己,不是相信张永的忠心,是相信就算张永阳奉阴违,她也能将话圆回。
而这底气是她从那人身上得来的。
“急报!急报!”
这时,外面响起内侍急切的脚步声。
沈珞腾地起身,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