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珞一想到此处,眉眼就淡漠下来,方才上药时的那点温情,在心里消失殆尽。
不过她从不糟蹋自己的身子,在杜若的服侍下默然无语地用起膳。
“娘娘,这是皇上特意嘱咐让膳房炖的滋补药膳,最适合养身。”
何进察觉到气氛怪异,笑眯眯地盛了一碗鹿角胶粥递到沈珞跟前。
这里边的鹿角可是主子亲自上山去猎的,只因杨院判给皇贵妃把过脉后提了句。
“本宫用得差不多了,何公公给皇上吧。”
沈珞冷淡着眉眼让杜若搀扶着自己起身。
楚九昭一向心粗,哪会想到这些。
何进端着碗愣在了那里。
娘娘这看着好像还在生主子的气,而且气更大了。
“主子,这……”
何进示意自个主子赶紧去哄人。
左右不过**那点事,多哄哄不就成了。
但楚九昭没有抬头,只是捏着象牙筷的手紧了紧。
一个时辰后,楚九昭寒沉着脸让何进梳洗更衣后往内室走去。
宽大的螺钿**沈珞平平地躺着,手放在锦被上,睡姿十分安稳。
楚九昭在旁凝视许久,然后在外边躺下,伸手将那柔软的身子揽入怀里。
沈珞的头习惯性地在那硬实的胸膛上蹭了蹭。
楚九昭眉间的郁色不由地散开一些。
……
男人再次陷入了梦境。
院子里,桃花簌簌而落,女子正弯身在树下捡拾。
“昨日,是我醉了酒没认清人。”
他听得自己这般说。
“无碍,昨夜的事楚郎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女子拾花的手一顿,站起身笑容清浅。
他蹙着眉似有些不喜女子此刻的笑容:“你放心,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,我也不会再醉酒。”
“我想跟着嬷嬷做些桃花饼,楚郎要尝尝吗?”
女子没等到他的回答,福了福就转过身子往长廊下走去。
“别……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