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几次经验的男人拿起衣裳一件件给怀里的人穿上。
细致稳妥的服侍让沈珞心底的怒意又少了一些。
“皇上脸上……也让何公公上些药吧。”
仔细看,楚九昭的右脸上还是能看出手指印的。
堂堂皇帝总不能顶着她留下的掌印出去。
沈珞拥着锦被躺在**。
在水榭她被男人不停歇地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,身下又是初次承受,若不是凭着那一腔怒火,早就撑不住了。
所以,话到后一半,声音已经越来越轻。
楚九昭垂眸看着女子略显苍白虚弱的面色,眉头拧紧又松开,似是有许多情绪在黑眸里交织碰撞。
他明明是怀着满腹怒火过来的,但最后只是给她上了药,穿了衣裳,甚至连话都没说上两句。
楚九昭坐在床头,看着**的人,心底想着之前很多次闪现在脑海里的画面。
若那画面里的女子一直是她,那为何她对他的态度会相差如此之大。
有时她对他百般依恋,两人的相处看着就亲密温馨,有时就……那般抗拒。
头上传来熟悉的刺痛,楚九昭伸手按住了额头。
似是他越想回忆那些画面的细节头上的刺痛就越厉害。
但这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的执拗,他偏要继续想,他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头上的刺痛变成钻心的疼痛,楚九昭鬓角冷汗涔涔,若是有旁人在眼前,定是会被楚九昭此刻因忍痛而充血的黑眸吓着。
但男人不顾一切的执拗并没有让他如愿,反而他越是回想,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消失得越快,尤其是她,浓雾将她裹得严实,连那身影也不得见了。
头上的刺痛还在加剧,暴戾气息从眉间散开来。
楚九昭有种想要砸掉一切的冲动。
通红的眼睛从女子宁和的睡容上掠过,楚九昭起身,大步往门口去。
他的拳头几乎要砸在那门上,但最后还是低吼了一声:“开门。”
“主子,你这是头风又犯了?”
何进打开面见到楚九昭的神色,大惊失色地高声道。
“闭嘴!”
“去耳房。”
楚九昭扶着何进的肩低斥了一声。
“快,快去宣杨院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