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才说:“所以我给月儿添了些妆,从我私库里面让她挑了些喜欢的物件。大丫头,你那时下聘有些仓促,祖母未来得及给。现在婚约推迟了,倒时祖母也会给你添置一份。”
看起来是一碗水端平,实则老夫人的心已经飞到三皇子那边去了。
她不在乎那些东西什么时候给她,反正抄家之前,她一件都不会留在府里。
所以温明月和楚姨娘现在拿的的属于她的东西。那她想找回来,也不算过分。
“祖母,孙女都明白。”温执素笑得乖巧懂事,“祖母把几个孙女都考虑到了,是不是也给怀芷准备了生辰礼?待她有了出息嫁了名门,也好时常念起祖母的好。”
“近日便是她生辰,我正打算命人送些东西上去,所以特地来问问祖母。好让怀芷知道,家里人惦记着她。”
老夫人笑容一滞,眼里精光飞快闪过,不露尴尬地答应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黄嬷嬷,去开我的私库,把那套粉玛瑙的头面和御赐的软烟罗拿出来两匹。”
黄嬷嬷领命而去。
此时饭食已备齐,祖孙二人开始用午膳。
高门规矩,食不言寝不语。
可老夫人不是高门,她只用规矩挑剔别人,从不约束自己。
饭食用到一半,老夫人问丫头:“怎么黄嬷嬷还没回?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没过一会,温执素正巧喝完碗里的汤,把碗“咔哒”放在桌上。
老夫人略带不满地看过来,正要说点什么。
丫鬟慌张地跑了回来,急声说:“老夫人!府库出了事,东西全都不见了!”
嚯,楚姨娘好大的胃口。
老夫人起初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丫鬟又重复了一边。
她“啪”地一扔筷子,猛地站了起来。
正要开口说话,眼睛却开始止不住地往上翻,口中未完全咽下的饭食也从嘴角溢出,甚至一阵阵涌出秽物。
“……来……来人……”
“娘!!!!”
温宏礼忽然冲了进来,扶住了快要晕厥的老夫人。
老夫人意识模糊不清,忽然捂住头开始轻微颤抖,下半身涌出了淡黄色的**浸润了地面,又伴随着一阵恶臭。
竟是失禁了。
温执素见状连忙亲自去喊了府医。
等她回来时,老夫人已经彻底陷入昏迷。
黄嬷嬷听了消息也回了主屋,脸色白得吓人。
她一个劲儿地重复:“老爷,你要为老夫人做主。老夫人是被二小姐和楚姨娘害得如此啊!!”
满屋的臭气本就令人作呕心情烦躁。
此刻,温宏礼听了这句立刻咬紧了牙关,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:“你,还有素丫头,给我出来!”
他面色阴深,双目赤红,呼吸间颈边的青筋都暴起: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!”
温执素和黄嬷嬷二人分别将事情说了,几乎无差。
温宏礼的手已经攥成拳,留下了黄嬷嬷照看老夫人,一有消息将来报。
他带着温执素,让管事去喊了全部的府兵。
直奔溪芜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