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——
微波炉传来响声。
沈归澜拿出那杯牛奶,塞到了温辞手里。
“我还有五分钟。”他在衣服口袋里掏出那枚密封袋,“这有可能是沈弘毅当年侵犯完叶舒华以后留下的罪证,送去检测。”
温辞接了过来,小心谨慎地藏到了衣服内袋里。
手中的杯子温热,沈归澜用眼神示意她喝了。
正巧肚子传来叫声。
好歹是一起共事过的同事,沈归澜知晓温辞的习惯。
今天早上他打电话给她的时间特别早,她应该还没来得及吃早餐。
温辞也没含糊,生怕拖久了被外面的人发现,几口就把杯子里的牛奶喝了,放在桌子上。
“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?”
沈归澜望向她的眸色深了深,将她手中的杯子夺过,放回桌子上,再然后,一把将她拉入怀里。
一气呵成。
温辞的动作顿住了,双手愣在他的腰侧,无处安放。
男人的手臂结实,如同铁箍,横在她的肩上,却刻意放轻了力度。
他的下颌抵在她的肩头,弓着身子,呼吸沉重而滚烫。
“阿辞……不要推开我。”他的声音几近苛求。
仿佛只是本能地抱紧她。
“这些天,顾流安给我做了十多次的催眠,好几次,我差点都掉进她的圈套里了。”
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肩头,她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,也能闻到他身上的松木香气。
几秒的僵持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“每一次,我都在心里念着你的名字,记着我亏欠你太多。一定要清醒地,走出那个牢笼,来补偿你。”
这一刻,他甚至痴心妄想地想着温辞可以回抱一下他。
但她只是抬手,轻轻地在他的肩头拍了拍。
像是最朴素的安慰。
“沈归澜,这个世界不公道的事情太多。这一次,我希望你能赢。”
现在这种情况,她不想纠结自己那些局限的情感。
“阿辞,我会努力的。”男人的脸埋在了她的发丝中,声音都变得闷闷的,“当年的事,我都想起来了,我当时其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