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嫣说:“那时候姐姐总带你来家里,七八岁,我也记事了。”
提到了温泠月,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默。
梅叙左手手指发颤,勉强用另一只手按住,声音中的颤音却不大好遮掩。
“都过去二十多年了。”
温如嫣点头,又看了眼梅叙,最后还是违背了温泠月的意愿开了口:“梅叙姐,其实我姐姐想过离婚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没多久,她就病了。”
病入膏肓、无药可救。
知道自己没几天能活后,温泠月就没再提过这回事,毕竟只是徒劳。
不过温如嫣却知道,她起了离婚的念头,大概和梅叙有些关系。
她们之间是友情还是爱情,温如嫣始终不懂,只知道,梅叙是在温泠月心中除了家人外最重要的一个。
她不知道这话梅叙想不想听,见梅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她连忙道歉:
“梅叙姐,对不起,我不该和你说的,姐姐她也没想我和你说这回事,是我自作主张。”
“温泠月还不想和我说?”梅叙冷笑一声,左手抖得更加厉害。
温如嫣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梅叙揉了揉额心,很快道歉:“对不起嫣嫣,我刚才情绪有点激动。”
温如嫣完全是被她迁怒,她最恨的人还是温泠月。
如果温泠月真的想要联系她的话,完全有很多种办法来见她。
而不是寄来一封又一封明知不会被她打开的信。
或许就是知道那些信不会被梅叙打开,所以温泠月才从一开始的恳求求和变成大胆的对她的指责,最后词句中染上萎靡。
温如嫣小心翼翼观察着梅叙的脸色,低声问:“梅叙姐,你是不是喜欢姐姐?”
梅叙勾唇,眸中冰凉一片。
“我恨她。”
恨她不告而别、恨她避自己为洪水猛兽、恨她……不爱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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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梅叙她们送走后,季白青看着那奖状,觉得有些别扭。
见何香月喜欢得很,便直接给她了。
“娘,你拿回房间去看吧。”
何香月怒视她一眼:“不懂珍惜!”
季白青:“……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除了一张奖状,其实还有个笔记本和钢笔,她把这俩拿回了房间。
没在房间看到温淼,她刚想找人去拿了,透过窗户看见正蹲在花丛前的女人的背影。
嘶,差点把被踩的花给忘了。
她带上工具又打了点水过去,在温淼身边蹲下。
好在只是边缘的几丛枝叶被踩到,枝条直接折断,应该活不了了。
季白青和温淼一起用剪刀将这些剪下来,又给浇了水。
看温淼一脸心疼,她安慰:“没事,再过一年还会新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