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结婚。
不过怎么不是温淼嫁给她?算了,这也不重要。
季白青的心中多了些雀跃,看她没多久就熟睡的脸,又在她脸颊上啄吻几口。
大脑一时间多了些兴奋情绪,季白青花了不少时间才按捺住,最后抱着温淼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虽然季白青睡得晚,但她还是按照往常的生物钟时间醒了过来。
今天不用去杀猪,这个周三周五都去了一次,周日便没有分配肉猪到食品站。
起来换了身衣服,昨晚就把冰粉做好了,所以今天早上肯定也要继续去黑市卖。
想多陪陪温淼也没时间,只能下午回来补偿。
她想着杂七杂八的事儿,有些神思不属地出了房间,刚洗漱完,就听见身后传来本该在熟睡的女人的声音。
“怎么没叫我?”
转头一看,温淼揉着眼,脸上仍旧带着几分粉意。
季白青快步走到她身前,“还没累吗,醒这么早干什么?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温淼就感觉身体的酸意传遍了全身,那一处还带着过度的饱胀感。
温淼抬起眼,对上季白青的时候还有些茫然。
“昨晚……怎么了?”
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喝了几杯桑葚酒之后,结果一醒来,到了第二天早上不说,还全身都泛着酸意。
季白青与她四目相对。
“……”
她揉了揉太阳穴,“你喝醉了,昨天一直缠着我要干什么不知道了?”
即使她没有明说,温淼也能够从身体的异状和对方的无奈神色中看出几分端倪。
温淼的脸颊攀上粉意,“我……”
她刚想否认,可、可……说有的话被堵在喉咙,她低头看向地面,无端委屈。
昨天做了什么事她都没有丝毫印象。
但现在却是浑身泛酸,很不舒服。
季白青叹了一口气,“都忘了?”
以后还是得少喝点酒,伤身不说,还断片。
“头痛不痛?”
季白青问。
温淼摇了摇头,“不痛,就是身上酸。”
季白青将人打横抱起,回到房间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摸了摸她的脸,“帮你上点药好不好?吃了早饭再睡着好好休息一会儿。”
昨晚睡前是给她上了药的,但是早上起来后还暂时没有。
温淼点头,却抱住她没有放开。
被人黏了一会儿,季白青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便开口:“好了,乖宝宝,现在上药,下午回来陪你,你再撒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