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不知道谁的脚踢中了什么东西。
“哐当。”
两个人立马吓得停住了动作,但是事与愿违。
“哐当哐当。”
“哐当哐当哐当。”
噼里啪啦的,应当是白天小厮晾在房顶上的书忘记了收,两人的动作把所有的书都踢了下去。
声音之大,立刻把院子里的仆人都惊醒了。
“哎呦两位少爷,你俩在房顶干啥呢!?”
这么大嗓门的一声让旁边几个小院儿都立刻亮了灯光。
浩浩泱泱的人都涌入了这个院子,包括万俟一家人在内都一脸好奇地看着上面。
黎渊在众人的注视下,默默握紧了拳头。
“万俟奕阳,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不知两个人是怎么商量的,黎渊只顾着专心捡着树枝,出于礼貌并没有仔细听祖孙二人的对话。
虽然这里天寒气燥,但是在这种偏阴的地方,有些树枝都已经烂在了地上。黎渊小心避开,只顾着拣一些好引火的。
堆成一小堆一小堆,再用他早就习惯随身携带的布条捆上,到时候带回家也方便一些。
不过,黎渊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子。仅仅只是简单的弯腰拾起的动作就已经让他腰痛的不行,胸腔堵堵的,呼吸困难。
黎渊轻轻锤着自己的胸口,一口气不上不下的,分外难受。
就在这里,背上一双手轻轻拍了上来,帮他顺着气儿。
“就这么缺这两捆柴火吗?自己的身子也不顾了,早知你这样胡闹,贫僧就是有再好的药材也不给你带过来。”慧慈一边责怪,一边从自己衣服的内袋中掏出一个青釉小瓶,放在手中随意翻转两下,眼睛一转,随后就从中倒出一枚药丸,递到了黎渊身前,“喏。”
黎渊接过,感觉自己在慧慈的安抚下身体多少缓了过来,也就不疑有他,一仰头就咽了下去。
随后抬眼就看到了慧慈不正常勾起的嘴角,他福至心灵,“慧慈你……”
“吃之前都不问是什么的?”慧慈笑。
黎渊眨眨眼,“不是补药?”
慧慈挑眉,“也算的上补药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慧慈背着手,娓娓道来,“所谓药毒同源,你现在的身子说白了就是旧伤损害经脉,导致经气不通,血脉亏损,这药……”
慧慈眼神突然瞥向黎渊,迟疑道,“你几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