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。”万俟奕阳犹嫌不够,把水递给黎渊让他漱漱口,“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,那人真是晦气,但凡好好说话,不要存害人的心思,我们定会救治一二。可那人居然还想害阿渊,其心可诛。”
黎渊摇摇头,“我没事,不过
第一回见这种,确实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阿渊,你不要想了,你吃颗山楂,不对,你没什么也没吃,直接吃伤胃,我还是让他们煮碗粥来吧。”
“哪就那么大惊小怪了。”黎渊拉住他的手,“这么多够吃的,你别慌张,我真的没事。”
万俟奕阳点点头,但还是盯着他吃些东西才略略放了点心。
“查到了!”慧慈大咧咧走过来,大刀阔斧坐下,也不用筷子,用手抓起桌上的肉就往嘴里塞。
“你这人!”万俟奕阳看着第一块被他吃了,有点恼怒。
慧慈撇了他一眼,凑近黎渊些许,“我跟你说,他这种笨蛋没法子搭伙过日子的。”
“诶!”万俟奕阳一拍桌子,就要跟他争辩一二。
黎渊在两个人之中赶紧充当和事佬,夹起一片肉放进自己的嘴里,随意嚼了两下,“好了好了,我吃了,奕阳快坐下听听慧慈他们查到了什么。”
万俟奕阳翻了个白眼,只能乖乖坐下。
慧慈同样还给他一个白眼,这才娓娓道来,“这附近有几个镇,不大不小,姑且也能说得上两句繁荣。所以自然有不少赌坊,乱糟糟乌烟瘴气,查不清个来路。”
“那怎么办?挨个查一遍吗?”万俟奕阳感觉有些难办。
“我们时间上自然不允许,但是这附近正巧有一个最大的县,恰好在我们去幽州的必经之路上,而那里据称大大小小的赌坊遍地都是。”慧慈把侍卫们调查得来的信息全盘托出。
万俟奕阳点点头,能雇起那种实力的打手自然不是什么小赌坊,自然是越大越繁华,可能性越高。而他带黎渊回来吃饭不过几刻钟,知墨的手下我已经把周围的情况摸了七七八八,西厂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。
“这就是阿渊教过我的,擒贼先擒王?”
慧慈砸吧两下嘴,觉得不太对劲。
黎渊却笑得更加温柔,“奕阳进步了,差不多呢。”
“还是我家阿渊教得好,承让承让。”
“奕阳天赋本就胜于常人的。”黎渊温温柔柔。
“切!”慧慈再次翻了个白眼,也不顾脏净,主打的就是江湖人随性而为,一手抓走一半的切牛肉,喝一口腰间葫芦中的酒,吃一口肉,不稀罕搭理这两个人,摇头摆脑的往外走。
“收拾收拾,吃了午饭我们便出发啊!可别顾着你聪明我聪明的,忘了吃饭,我看你俩很有可能!”
万俟奕阳完全没有被戳破的窘迫,反而坦然真诚,“我们就是阿渊聪明我聪明的,最笨的就是慧慈了。”
黎渊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,只是摇着头,有点沮丧,“又要睡马车了。”
刚睡了一天床的。
万俟奕阳看着他纠结的表情,被逗得嘴角咧起,站起身揉揉黎渊的脑袋,“听那个笨蛋的意思应该不远的,阿渊忍忍,我多给你备床被子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