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爽快,本殿还未如此喝得尽兴,来,再来!”
李乾策直接将酒壶塞往李茂与靳闵之手上,自己则拎着一壶酒“咕咚咕咚”地喝着。
“既是三殿下这般兴致,我李茂自然奉陪!”
“靳某亦是奉陪!”
“呵,你们喝,我,我实在喝不下了!”
五皇子李乾直却是直接枕在酒壶上睡着了一般,李乾策见盟友已撤,便也只作酒醉模样,躺在一边不省人事。
只留着靳闵之与李茂二人,看似脚步虚浮,那眼睛却是清醒地对视一眼,亦是侧卧在一边,闭目做醉意。
第二日乃是沐休,京中很快传起一则韵事,储君热门人选的三皇子与五皇子,天宋的“战神”李茂,朝堂新秀靳闵之,四个地位尊崇能力出众的男人竟然在一个伶人馆喝得酩酊大醉,一时间邀月阁瞬间超越各大楼,一跃成为最是火爆的去处。
“小姐,脸再敷一次便会看不出来了,您别担心!”
连杏忍着泪将自己亲手调制的药泥敷在自家小姐的脸上。
“小姐,您能答应安菱下次去带着我吗,这些天只要您出去,回来都是伤痕累累的,安菱看着只觉得自己没用得紧……”
安菱已经急得跪了下来,林风秀面上却是有些淡淡的。
“我是小姐,而你是丫鬟,服从我的命令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,如果觉得做不到,那便趁早离开吧!”
“小姐,您别拐着弯想赶我走!”
安菱忍了半天的眼泪瞬间滑落,只丢下一句话便冒冒失失地跑了出去,留下连杏更加心疼地看着半个脸颊还肿着的大小姐。
“小姐——金陵那边早就问过,老太爷接了舅老爷回去了,不如,不如我们也回去罢!”
林风秀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“连杏,我是林家的女儿。”
“奴婢知道,只是小姐——这京城实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跻身的地方了,等老爷出来,我们便直接离开吧!”
林风秀一时无话,李乾策的觊觎之心不死,自己永远也别想那么容易地离开。
正在主仆二人沉默之时,外头有人汇报,靳大人来了,连杏见小姐面上涂着膏药,很快便拿出一条面纱替小姐遮住,随后出去迎接靳大人。
靳闵之进来看见遮住面纱的女子,隐隐可见右边的凸起,心中恨极,又是颓然至极,一时间忘却了隐藏自己的眼神。
林风秀看向靳闵之有些骇人的样子,脸色铁青,眸中闪烁着某种可怕的东西,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连忙出声道:
“靳大哥!”
靳闵之很快调整了过来,暗暗叹口气坐在林风秀跟前。
“为何不去靳府找我。”
林风秀见靳闵之真恳的眼睛,突然觉得有些内疚。
“靳大哥毕竟是臣子。”
“可,我会想办法,并不一定正面抗衡。”
林风秀只得低着头不语,靳闵之忍不住握住林风秀的双肩,一字一句道:
“风秀,我对你有心,不过是之前的事情,你我更有患难与共的情分,如今我确实将你当作双儿那般,你若是日后有事,必是要告诉我这个大哥知晓的,否则,我只会觉得自己很没用,知道吗?”
林风秀看着男子认真又隐忍的模样,不由心中抽痛,有着说不出的压抑地怅然,为什么,为什么此生对自己这般在意,为什么上一世却是那般绝情,若不是有着前世的记忆,或许还是会爱上这个永远站在你的角度考虑的男子。
可是,那记忆太残忍,太痛苦,靳闵之便是将心挖出来证实自己的真心,林风秀却也不会再重蹈覆辙的。
“风秀,我觉得有时候和你隔着的不止是你的心,更有无数多的事情,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些什么事情吗?”
聪明如靳闵之怎会不知面前女子的抗拒与歉意,自己之前却有不在乎的行为,可应该不会惹得女子完全将自己隔在心房之外,到底是什么原因,靳闵之迫切地想知道,却不得而知。
气氛一时间沉默,靳闵之不敢太过逼迫,只得先转开了话题。
“风秀,我想把府中的两个人给你用着,可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