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她都在为了陆家人打转。
正好借此机会,沈清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正因未来的不确定性以及他的存在,沈清到底没办法狠下心说不。
门外的陆谨修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原本空洞的眼神燃起点点希望。
只要没有把话说绝,一切都是有可能的。
很显然,陆谨修也想到这一层面,心情也好转不少。
“我明白了,在离开之前,我能跟你见一面吗?”
“陆总慢走不送。”
陆谨修低声请求,被沈清毫不留情的拒绝。
只是今日找到她,有说清楚当初的事情,只要她还在这,就够了。
沈清等了很久,没听到外面响起他的声音,拉开门一看,门口空空****。
“林牧,通知人事,沈清已离职。”
林牧在车上的那个,瞧见老板从里面出来之后,乖觉的下车提前拉开车门。
看到老板说出这句话时候还不错的心情,就知道老板跟沈小姐谈的不错。
林牧的工作效率很快,当天下午下班之前,公司的邮箱收到一人离职通知,是关于沈清的。
许梦坐在手术外面,看到手机弹出来的邮箱通知,还以为是陆谨修已经想通做出的决定。
稍微冲散因为家人出事带来的惶恐不安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手术结束,主治医生摘下脸上带着的口罩,脸上是被压得一道道的痕迹。
看着许梦的眼睛透着疲惫,但还是没忘医生的职责。
“你外公经过抢救,已经稳住病情,后续的治疗是一笔不低的花销,你们家人做好准备了吗?”
“需要多少钱?”许梦忐忑不安。
“最低需要一百万。”
这一声近乎无情的宣判,许梦有些为难,但是看着医生无能为力的样子,最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外公什么时候出来?”
“快了,你等会就能见到病人。”
面对这么高昂的治疗费用,许梦想到能帮忙的人是陆谨修。
等外公被人推进重症监护室,许梦等到家里人赶到,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。
沈清晚饭之后,在院子闲逛,想到下午的时候,许梦打过来的那通电话,失落的情绪一直困扰着她。
她都主动离开陆氏,为什么许梦还是不肯放过她,还要在她面前宣誓主权,生怕她会对陆谨修做什么似的。
“听姑母说,你好不容易才开心了一点,怎么出门回来一趟之后,又闷闷不乐。”
欧阳铭手中提着两个玻璃瓶,耍宝似的在沈清面前碰了一碰。
“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,只不过怕问了你更不开心。”
沈清将面前的玻璃瓶往前推了推,摇了摇头拒绝: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这是度数不高的果酒,放心喝吧。”
“跟表哥说说,这次又是什么烦心事缠着你。”
沈清听到度数不高,将已经撬开的瓶口对准,浅浅尝了一口。
微风徐徐吹过,沈清看着旁边的欧阳铭缓缓开口。
“你说人为什么要有爱情这种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