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……”司霁白脚下一滑,半栽着跪倒在草中。
半安疲惫的眼猛地张开,她快走两步,连忙拽住正在下陷的人,嘶吼着喊:“快来帮我!”
到了极限的人猛然有了动力,上前来齐心协力将男人拽出来。
司霁白的双眼开始恍惚,看人有点没反应。他伤上加伤,又一直保持头脑清醒抵挡着妖美人的蛇香,早就透支了全部体力,现在已然到了力竭的时候。
半安毫无他法,扬起手,扇了男人一个耳光。
没有人阻止,他们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默认用这种方式让司霁白保持清醒,反正也不会死人。
意料之中,巴掌的声音并不响,想必也不疼。但被打了脸的屈辱还是让那双迷离的眼有了神。
半安没有多余的力气用在甩巴掌上,看男人清醒,拍拍男人的脸。
“你不能死!我要活着!你不能死!听见没!”话说的断断续续,但一字一顿,司霁白听得很明白。
男人眨眨浅色的眼,嘴角斜着扬起,虚弱的回应。“好……”
他不死,他还有很多事要办,现在确实不能死……
“啪……”男人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他侧过了脸满脸的不可思议。刚刚,又一记耳光落在他的脸上。
怒火从司霁白的眼中升起,很快掩盖了原来的暖意。“你又打我?”
半安已经转过身继续前进,走了几步才幽幽的说:“打你怎么了!你要是有本事,可以打回来……”
男人黑着脸,牙齿咬的咔咔响,默默的跟在她身后追。
不过,确实像半安预言的那样,男人确实没得到反击的机会。
因为,当几人脚踩到硬实的土地时,半安被强制脱下了凶悍的外衣,软软的晕了过去。
天照城里,司霁白脸色微红,没有一点复仇的想法,他脸色复杂的盯着**已经梳洗干净的女人,脑中乱哄哄的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他的声音轻的厉害,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,又问了一遍。
老大夫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当然是真的!老夫行医五十载,难不成会分不清男女?”说罢收拾东西就要走。
韩为一个大步将人拦住,一边捂着胸口,一边偷瞄着**的人,凶神恶煞的恐吓大夫,“老头!不会是你瞎说的吧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大夫气的手抖,差点摔了手里的箱子。
“老三!”韩顺口气复杂的叫住韩为,他松开半安的手腕,从床边站起,对着司霁白,认真的回复,“爷!是真的!半安是……是个女儿身!”
场上的人都战战兢兢,尤其是韩为,他万万没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事,那当初主子与他同寝时,一夜一夜的哼叫……到底都在干什么?
他不敢多想,生怕因为脸色被主子看出来被当场灭口。
司霁白无心外界,脑中各种复杂的思绪充斥进来,他的眼里只有**的人。
看了良久,男人缓缓的闭上了眼,对女人的厌恶潮水一样涌上来,他抑制不住的握紧拳头。身边人大气都不敢喘,紧张的等着主子安排。
半响,当韩家兄弟已经对好眼色准备给半安求情的时候,那双琉璃色的眼倏地张开,目光清明透亮,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。“找个女人给她换件衣服!”
韩为犹豫着插嘴:“男装还是女装。”
司霁白气息一滞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男装!”他倒要看看,这女人能装到什么时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