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……我爱来干什么干什么!”花蝴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硬气,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半安有的是时间和他扯,不过男人的态度着实让她不爽,黑水刀瞬间出现在她手上……
发丝似的刀刃在花蝴蝶面前晃了一圈,然后绕到男人的小腹位置,刀刃朝上,一个手抖……
那里一凉,花蝴蝶话里带上哭腔。“大哥!你把刀放下!有话好好说!”
半安的手又一抖,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倒豆子似的,将知道的都招了。
“我来找我师姐!呸!也算不上是师姐,她是我们净水教的叛逃弟子,最近江湖上传她在天照出现,我来清理门户。谁知道刚到天照城,这城门就封了!”他的眼中都是坦诚,生怕对方手再一抖碰了他的要害处。
半安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丝光,有两个点碰撞到了一起:“你说的师姐?不会是醒月吧!”
花蝴蝶眼前一亮:“你见过她?”
半安哼哼,“何止见过,我还摸过!”
花蝴蝶眼睛更亮,敬佩的同时整个人都往前蹭了蹭:“在哪?在哪?”
“在……不对!”
半安转过神来,发现了问题。
“你这小子瞎打什么茬!”她的刀背一拧,冰凉的刀背撞上男人的要害处,花蝴蝶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我说大爷!我该说的都说了!”他扑闪着眼睛直视着半安,巴不得将心掏出来给半安看。
半安不为所动,“妖美人又不在问君楼,那你来问君楼做什么?刚才还说钟情于净轩言,话还没落地呢,就出来浪?”
花蝴蝶被堵得哑口无言,喉结清晰的上下滚动,眼珠乱转开始编。半安一直盯着他,知道自己离花蝴蝶的秘密只隔一层窗户纸,便冷哼着猜测:“轩言妹妹在等你,在天照城等你吗?”
花蝴蝶的瞳孔猛地一缩,看半安的眼中都是惧怕。“你可别瞎说!她是公主!”南泽献给东魏做俘虏的公主。
可能是觉得隐瞒的意义不大,他决定跟曾与公主‘同患难’的‘男人’说实话。“我只是帮轩言做点事,她还困在质子府呢……”
半安轻轻收了刀,嘴角扬着笑,自言自语道:“没想到在这天照城里能遇见这么多熟人!”
问君楼的隔音虽好,可是屋子中这么乒乒乓乓的,自然惊动了司霁白。
他在门口推门,没推开。
声音一响,屋子中的两个人都慌了。
“别出声!要是被发现,你马上就得见阎王爷!”
花蝴蝶不认识自己,还能活个命,要是被司霁白发现……
男人一定会说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这小子虽然好色,也罪不至死!
半安将人用被子连包再裹的团成一团,塞进床下,起身去开门。
男人负手站在门口,“你在做什么?”
半安挤到男人面前,反手将门关上,挡住男人的目光。“没什么,刚才睡觉睡蒙了磕到头了。”
男人看看正午的天,若有所思,但是没有揭穿。“瞎子来了,我们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