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劝你闭嘴!”韩顺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她的耳根边响起,惊得她赶紧抿了唇。
“怎么还伤了?”韩为颇为意外,哥哥功夫虽然不是顶级,但是也不至于伤在几个暴民手里。
韩顺摇头表明问题不大,指着脚边的人。“是从那群叛军手中抢她才伤的,只是蹭破了皮!无事!”
抢她……人们的视线顺着望向地上的女人,怎么叛军也在抓这刺客?竟然不是叛军的同伙?
司霁白站在女人面前一步远,低头俯视:“谁派你来杀本王的!”
女人嗤笑,辱骂的话就要破口而出。
韩顺动作快,抬脚就要将女人的腿踹断。
“别呀!”韩为及时拦住他,韩顺腿上用力,铁了心要她受苦,韩为推开他,力道即使偏了,落在地上也发出一声巨响。
女人一声冷汗,嘴边的话都被吓回了肚子。
韩为将哥哥推开些,满脸和善冲着女人柔声问:“你到底哪来的!我家爷是来赈灾的!你个怂货,不敢动江州知府,却想杀我们王爷,莫不是脑袋里装了屎吧!”
女刺客被韩为温柔的样子晃了一下,脸色有所好转,可越听下边的话越觉得不对劲,最后脸色都变了。“你脑袋里才装了屎!”是一口温婉的江南口音。
韩为被喷了一脸吐沫星子,压抑的怒气都被激了起来。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,用力将他的头拽了起来,强迫女人与他对视。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就你这样不要命的小爷一天弄死几个!弄死,明白不,美人……”
“弄”字说的及其清晰,话说的含蓄,眼神却直白。女人看韩为乱瞄的眼,脸色都变了,“你敢!”
韩为不说话,就要脱她的衣服。
半安听得眉头紧皱,不是因为同情女刺客,而是嫌弃韩三儿的油腻,那个喋笑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……
“你滚开!不要碰我!狗官!”女人故作强硬,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。
这些被人当枪使的女人都自诩是行侠仗义之人,实际上只是当时头脑一热,被抓后怂的很,吓唬几句就什么都招了!
“完事后,将你扒干净了挂在城门口!呵呵……到时候给大家看看……”
半安翻了个白眼,她倒不知道韩三儿还有这么无耻的套路!随口接茬:“我要是你,我就说了!省着自己受侮辱不说还连累认识的人!”
女刺客崩溃,哭的梨花带雨:“我不是叛军,也没有人指使我!是我听说江州知府那个狗官视人命如草芥,来替天行道……我都不认识你们……只是觉得他是个大官……便……谁曾想……”
她也觉得自己第一次刺杀的结局太难看了,急忙吸回往下淌的鼻涕,“我什么都没做成,你们别那么对我……”
司霁白敛下浅色的眼,淡淡的看着这个业余刺客:“你是听谁说的江南狗官的事……”
“我不会说的!我不会出卖我的救命恩人!”
“救命恩人……”司霁白沉默,韩为十分有眼力见儿,利索的撕开女人的袖子,白嫩的手臂便露了出来……
女人慌了,“不要!不要!他只是一个救过我的男人,与他无关……你们当官的都一个德行!都搜刮民脂民膏!杀谁都是杀!选你是因为你离我最近……”女刺客的声音被压得极低,小命握在人家手里,她在抑制状态下几乎哭到昏厥,临到最后,已经口齿不清。
即使这样,司霁白也抓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“你说你知道江州知府是个狗官,那么你怎么不直接杀他?”
女刺客又抽了鼻子,一脸不耐烦。“我不是说了!因为我当时没找到江州知府,所以才临时决定杀你……”
“江州知府不是在本王身边坐着?”司霁白纳了闷。
女刺客大骇,脱口否认:“不可能!我怀里有江州知府的画像,他绝对不在屋子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