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没事?”骆渊回神,指节叩了叩椅子把手,“坐下,问你些东西。”
邢安宥在他面前站了少顷,大抵是不想再被他用锁起来当威胁,一言不发坐回去了。
“问。”
骆渊状似无意道:“还记不记得我收你做灵宠有多久了?”
他需要确认现在是什么时候,距前世他堕落鬼道、被天界以雷刑处死还有多久。
邢安宥有些莫名:“十多日。”
骆渊默默松了口气。
比想象中的时间要早。
老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,也要他自己去把握。
如果不尽早为来日做打算,只会重复一遍前世惨死结局。
邢安宥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骆渊把注意放回面前的灵宠身上,当然不会全盘奉告。
他的灵宠不是前世致他死地的根源,但自始至终埋藏一颗逆反报复他的心。
实话说,是个不小的隐患。
可那又怎样?难道因畏惧也许不能承担的后果,就不敢再动邢安宥、对他当祖宗一样卑躬屈膝捧在头顶上?
呵,想得倒美。
骆渊微微勾唇,眯着眸,支在下颌的手指点了点脸颊。
这一世,他不仅要用邢安宥,更要确保自己将邢安宥完全掌控在手。
具体怎么做,就从现在开始……
……
骆仙君笑得坏的时候不会有好事,邢安宥看着他,神色复又变得戒备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骆仙君的视线滑落至他右腰侧的位置,不容置疑道:“脱衣服,给我看个东西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话题跳跃性让邢安宥怔了一下,但内容并不难理解,他警惕道:“我不和你做那个。”
骆渊支着脸笑了下:“小殿下,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,你沐浴不脱衣服?还是你就寝不脱衣服?我只让你脱,可没明说要看什么。”
邢安宥一怔,面上刷地变得通红,冷着脸反驳:“我、我也没说那个是哪个,龌龊的是你。”
“行,龌龊就龌龊吧,”骆渊很无所谓,“别耍嘴皮子,赶紧脱,还是你想要我帮忙?”
话落不出骆仙君所料,他的灵宠一踢椅子,甩袖就走。
只不过刚走至门口,屋门就被一道劲风挥去紧闭,身后骆仙君走过来,推着邢安宥把他按在门板上。
“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骆渊把胸口挨近过来,凑在邢安宥面前端详着:“给你点面子还要蹬鼻子上脸?还是你就想跟我这样?”
他把嗓音压得低,不管本人有没有那个意思,听起来像情人间的密话。
邢安宥握住他放在自己衣襟的手,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扣在掌心不许他再向前:“你真当自己是香饽饽,谁看了都稀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