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渊的手顿了下:“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假的吧。搞什么,邢安宥那个龙。
阴阳双生鱼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自然知晓,尤其还是个百年的。邢安宥拿这东西给他,他当真觉得诡异,这不像一个单纯为了反压报复他的龙会做的事情。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饕魇已然有些不耐,“你到底要不要喝,不喝就给我喝嘛!没有毒,真的没有毒,不要信邢安宥的鬼话!不信就塞一口进我嘴里,啊——”
“你是想吃吧?”骆渊觉得好笑,这下倒也不是怀疑这碗粥有问题,舀了一勺倒进饕魇嘴里。
“呼呣……”饕魇满意眯起眼睛,咀嚼嘴里的粥饭,含糊不清道,“我只尝这一口,你要养得好好的,邢安宥才能慢慢报复你哦。”
“是吗?”骆渊漫不经心的,开始拿勺子刨粥,“他没安好心,就对了。”
——
“霜蓝鲛那边,我们的族人已经将其控制住,想来不会再出了乱子。”
将近入夜的时候,螯蟹族长随邢安宥一道回了珊瑚宫:“届时我们要坐稳神域的位置,他们还能成为一份助力。剩下来的问题,就是幽影鳐一族了……”
“幽影鳐背靠的是南海境,难免有些傲气。”邢安宥淡道,“解决了他们,事情就能了结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螯蟹族长略有踟躇,“南海龙王庞沂大抵从中听闻了些风声,传信给我说想要拜访拜访……”
“挑明即可。”邢安宥心不在焉道,“让他少管闲事,改日上界相逢,我会送他一份大礼。”
再往前走的房间,门前海波中的珠帘摇曳,荡出一浪一浪细腻珠光。螯蟹族长看了眼,当即应下,欲要告辞。
“等一下。”邢安宥停顿了下。借珠帘之间缝隙,走得太近,已经隐约看出屋内空无一人。
……只栓一只手的灵丝引没有拴住骆仙君。
他转过脸,目光放远看向空荡荡的角落,默了片刻:“那个人,我随便问问,他跑哪里去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
螯蟹族长抓抓脑袋,与手下的几个螯蟹相问片刻,回来汇报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:“白日有螯蟹轮值终了,相约去了搓搓麻将。给仙君瞧见了,硬要他们捎上一起。”
邢安宥:“……”
他沉默。螯蟹族长便继续道:“实乃他们看管不利,又经不得诱惑,仙君哄骗了他们说那灵丝引是你给解的,又说他麻将下钱下得大气,他们个个便心动应允。结果可好,仙君手气绝佳,已经赌走了神域东边海市一共十家商铺!”
邢安宥:“…………”
真是够了这个人。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被扣下来当阶下囚么?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。
螯蟹族长静观他脸色变换:“要……命人收回来吗?”
邢安宥闭目,深吸了口气:“无妨,给他吧。下次,不许再这样。”
他冷声道:“我要他来受罚的,岂有他这般潇洒自在的道理,当自己家呢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