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道理,让一个怕水的人,在水里跟着浪一块儿摇摇篮,可真是太刺激太不道德了!
这一趴,邢安宥只能揽他一并仰倒下去,同时另一手往湖中一点。
一条条湖鱼接二连三冒出,团团围聚在小船两侧,拱住了船身。
直至船逐渐平稳下来,骆渊平复心跳,才敢慢慢睁开了眼: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晃了?”
邢安宥被雨打湿的眼睫轻眨,一双金眸微眯看他:“晃,你习惯了而已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觉得自己很会开玩笑?”
骆渊左右看过仔细分辨,确认是船下游鱼控制船身移动,不再摇晃,当即轻呼了口气,手撑了撑甲板,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和龙现在的身位,他身形猛地顿住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这么近,这么亲昵。
刚刚平静的心跳,又忽然提速跳动起来。
“糟,手酸了。”
脑中冒出一个令他自己都觉诧异的想法。
下一刻,他撑甲板的手骤的一松——
两瓣唇状似无意,擦过了邢安宥的嘴唇。
“喜欢你也可以是真的。”
亲下去那一瞬,被他压着的龙骤然身体僵硬。
反正,无论亲得如胶似漆还是一触即分,要拒绝他都一样拒绝。
骆渊身体力行将头伏低,用力碾着邢安宥的唇蹭了蹭,无法自控浑身轻微颤抖。
也许被推开?也许像上一次被拒绝?他紧张与恐惧,但同样兴奋,忍不住战栗。于是那种战栗就跟随他的身体,传递给了整只木舟,与身下的龙。
“你……”邢安宥神色怪异,揽他腰身的手缓缓上移,虚放于他头顶尚未落下,微转开的脸就被骆仙君捏过,蛮横不讲理地重新亲下来。
“是你先没推开我的。”骆渊呼吸急促,这时候说什么仅限试探都是鬼话,他很执着埋首下去,探出的舌尖逐渐触及……
突然船侧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
双双心神剧震如梦初醒,抬了头,一看,却是船侧碰上一块圆头石碑。
船身摇晃,其下游鱼乱窜,再没有将船往前推进。而只这么一会功夫,一人一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和惊人的默契,爬起来各自抱膝缩到船头船尾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良久,邢安宥道:“这儿有块碑。”
脑袋里乱糟糟的一片。
“哦。”骆渊胡乱抓两把头发,“我又不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