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在失控边缘。
萧意珩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,仿佛风中火烛般摇曳不定,几要熄灭。
却祟(suì)!
角落里的长剑闻声,倏地铿然出鞘,光华耀眼。
眼见萧意珩受困,它立时护主,以剑柄击向慕峤的后脑勺。
登时,慕峤动作滞住,闭眼晕厥,直挺挺地栽落下来。
被压住的萧意珩拼着最后的理智,先掐了个清神诀,再掐了个净化诀,驱除房内的诱人香气。
不消片刻,他便理智回归,欲念退散。
做完这些,他掀开少年,坐直身体喘气,拭去额头的薄汗。
危急关头,幸好他记起了召剑。
出鞘的却祟剑,在屋子里飘了一圈,又飞至萧意珩跟前,剑柄亲昵地轻蹭他搭在膝盖的手指。
久未听召,还以为被主人抛弃了。
原来主人并没忘记它,呜呜。
萧意珩把昏厥的慕峤抱起,重新放置到床榻。
从头至尾,却祟剑一直围着他打转。
萧意珩知道此剑有灵:乖,你先自己玩,我在忙。
却祟剑这才依依不舍地飞回剑鞘。
*
鹤发童颜的老医修,捋着胡须,坐在床侧为慕峤诊脉。
活得久,见识也多。此时,他却仍不得不感慨一句。
此人经你这番救治,竟未丧命,大抵是他命不该绝。
萧意珩:
你这老头,怎么说话的。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萧意珩:不愧是你,花市文。
谢谢阅读,鞠躬。
通篇鬼扯
蓬山剑宗,凝水洞。
幽冷洞室内,四望皆是寒冰,千年冰柱林立。
两盏白鹤冰灯衔着照明珠,散发冰蓝光芒,凛冽寒意仿佛能渗进人的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