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师弟,你的剑如此好看,唯独缺个剑穗,杏眼桃腮的女修,脸颊微红,这是我新打的剑穗。
慕峤神色无波:我的剑不需要剑穗。
慕师弟,我们几个要去附近的仙市逛逛,一起去看看吗?
同宗的几个师兄弟,生机勃勃地挤在院门前,发出邀请。
慕峤面无表情:仙市没有我要的东西。
往日孤山月门可罗雀,主人常年不在山,鲜有人问津。
如今,却变得宾客如云。
不少宗门弟子上门,纷纷想与慕峤结交。
这样的转变,最先受到惠泽的,便是庭院里的那些灵植。
杂乱蓬生的野草,被上门来访,见不得慕师弟受苦的宗门弟子,一一拔除。
从此,再没杂草与它们抢养分。
连断裂院墙的下的碎石,都被一箩筐一箩筐运走。
整个孤山月焕然一新。
只不过,这些献殷勤的人,最终都白费心机。
如无必要,慕峤喜欢独来独往,不爱与他人结伴同行,更不会收受暧昧不明的礼物。
萧意珩躺在孤山月的屋顶上,边刷羽鉴上的瓜,边啃院门前的瓜。
双瓜齐下。
送剑穗的仙子,眼眶通红地逃走;邀请慕峤的宗门修士,也丧气离去
三日之期到了。
萧意珩到书房,想解开装着小黑蛇的布袋,然后解除契约。
然而,布袋子里只剩下一个大洞。
小黑蛇不知所踪,萧意珩只得作罢。
除此外,孤山月近日无大事发生。
院门前的铜铃,响了一遍又一遍。
萧意珩的瓜,吃到打嗝。
他漫无边际地想,门前要不要贴张纸。
上书摇一次铜铃,收费五灵石。
大概能发一笔小财。
直到有一天。
铜铃响了,慕峤无波无澜地打开院门,对上一张俊逸不凡的脸。
来人风度翩翩,拱手一礼。
我找萧真人。
慕峤侧身,让出空隙,请那人走到庭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