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步走近,他弯腰捡起册子,正反翻转细看。
没有书名。
萧意珩问慕峤:你遗落的?
说着话,他手指掀开书页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一股庞大强劲的力量,书页展开的一刹那席卷而来。
萧意珩来不及作何反应,便觉世界一阵天旋地转,身不由己地被吸了进去。
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后,萧意珩直直昏迷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掀开眼皮醒来,入目是一片浓稠至化不开的漆黑。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五指,在自己眼前晃了晃。
完全看不见。
啊啊啊!
我瞎了!
他慌里慌张地探手,在身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,摸到了凹凸不平的布料,触手一片温热柔软。
这是什么?
谁家的床垫,竟然这么不平,差评!
他探手又再摸索一番。
然后,竟然摸到了边缘
与此同时,一道清冷染着点沙哑的熟稔声音,从头顶传至耳畔。
师尊别乱摸了
四周寂静无声,这一声显得清晰至极。
闻声,萧意珩一愣,待反应过来,爪子触电般地缩了回去。
床垫说话不可怕,可怕的是,说话的床垫是人。
还是熟人。
徒儿,不好意思啊。
萧意珩有点窘迫,摸索着手撑地面,起身坐到了一旁。
娘的,他刚才的行为像极了毛手毛脚的猥琐男。
过了不长不短的时间。
萧意珩还在咂摸,怎么打破尴尬沉默。
铿
他眼前的漆黑,一刹那消逝而去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