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我知情,我吃时便知道了。
慕峤面无表情,强自镇定对老医修道。
此事关乎师尊的颜面名声
见状,老医修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原是他多想了,那春药竟是你情我愿的情趣之事。
而他竟然厚着老脸,追问了半天别人的房中秘事,真是为老不尊。
他老脸微红,不复多言,拱手告辞离去。
同时,在心里无声地感慨。
啧,现在的年轻人,花样真是多。
慕峤思绪纷乱,心不在焉的。连怎么走回庭院的,都不知道。
他坐在庭院若木树下的石桌旁,思索得出神。
忽然,他腰间的储物袋东鼓起一下,西鼓起一下,好似有什么东西欲要挣脱而出。
对了,那条蠢蛇。
慕峤掐诀,放出储物袋里正躁动不安的五头蛇。
呼吸到新鲜空气,晒到暖和的阳光,变小的大蛇整个身体都舒展开,五颗蛇脑袋舒服得眯起眼。
它直起脑袋,扭着身子,四处游走端详。
五颗蛇脑袋看什么都新鲜,喋喋不休。
这是哪儿?
人类的美食呢,怎么没看到。
慕峤听得心烦,又将它变成了一束喇叭花,捡回放到石桌上。
慕峤:再吵就烤了。
变成喇叭花的大妖,在石桌上缩着枝蔓,连忙噤了声。
察言观色片刻,一颗蛇脑袋试探小声问道:
主人,为何事烦忧?
慕峤又沉浸于思忖里,两耳不闻其他事。
回想秘境里,他隐约听见了师尊与魔君的对话。
你还真将自己当我的弟弟了。
魔君没有出言否认。
什袭仙市,师尊说他与魔君深仇大恨,那拙劣空洞的描述,那并不真切的悲戚
往日那些可疑的蛛丝马迹,被他穿针引线般的,一一连起来了。
师尊与魔君并非至亲。
这一点是必然的。如此推敲,师尊什袭仙市那一番话,只怕一成真话也没有。
他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