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卓成想了想,幽幽开口问:“那她现在得到你家的钱了吗?”
他这一问,严时舟愣住了,唇瓣张了张,被噎住说不出话。
是啊,温浅嫁过来到现在,婚礼也没办过,钱也没给她多少,她还自己去找了份工作,家里一有时间就收拾打扫,身兼多职。
空气凝固一瞬。
严时舟不知为何,突然揪了一下心,看着身旁红着脸又红着眼睛的温浅,心里生出一丝丝的罪恶。
“我要回家……”温浅靠在他的肩膀旁,闭着眼睛小声说。
严时舟一把将她公主抱起,往外面走。
梁听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时舟,又去哪儿?”
司卓成猜测着:“肯定又要找个地方好好欺负小老婆了,还不让我们看见。”
严时舟语气闷沉:“我带她回家了,你们玩。”
他说完,留下惊讶的两人,把温浅抱了回去。
刚进卧室,温浅在他怀中挣扎,低声喊着:“……我不要你抱,我要我老公……”
严时舟往浴室走,轻声说:“我就是你老公。”
他将温浅脱光后,放在浴缸里。
温浅扑腾着水,很不安分。
严时舟没办法,自己也脱完了躺进去,把温浅搂入怀中,给她洗。
温浅没喝酒和喝醉后,完全是两副面孔,她安分不下来,到处乱动。
严时舟安抚着她:“乖,别乱动,老公给你洗。”
突然严时舟感觉身下某个重要的地方被温浅抓住,他浑身都僵住了。
“别……别动。”严时舟喉结滚动一圈,声音沙哑。
温浅不听他的话,还在玩乐着,迷糊间疑惑问着:“……这是什么,为什么会变……变大?”
严时舟眼底欲望攀升,他一字一顿开口:“你完了!”
温浅第二天早上睁开眼时,感觉浑身酸痛极了,尤其是那个部位……
“……时舟,昨天怎么了?”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严时舟,低声又害怕问。
严时舟微微挑眉:“昨天叫老公叫得挺欢,一觉醒来又变成小白兔了?”
温浅愣了愣:“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她完全记不清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严时舟抚摸上她的腰肢,帮她回忆着:“昨天晚上,你猜猜我们做了多少次?”
温浅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低下头不说话。
严时舟靠近她的耳边,轻声说:“六次哦,你很棒。”
温浅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严时舟起床,去拿来药膏,递给她:“你自己擦还是我帮你擦?”
温浅明白他的意思,脸又红了,小声说:“……我自己。”
“酒量真差,下次别喝酒了。”严时舟拧起眉头。
温浅嘀咕着:“还不是你让我喝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?”严时舟贴近她听。
温浅瑟缩一下,摇摇头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严时舟起床,收拾完赶去公司,今天有重要会议。
温浅给自己擦完药后,缓步去公司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