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人物心平气和说自己确实不是异能力者,这点魔人可以作证,她如果是异能力者,魔人会以自己的理想担保,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杀死她。
他会掩护绫辻行人突出重围,也有一部分是基于这个原因。当然,这句话未希琉没说,她只说到魔人的担保上,对异能特务科和魔人的奇妙关系熟视无睹。
安吾说好的,说知道了,余下的他可以编。又重复一遍:“确定没有异能吗,不会我写完报告后你又告诉我,你好像发现了异能?”
“不会。”
她说,“我追杀绫辻行人的狼狈你又不是没有见过。”
“我只在报告里看见涩泽龙彦的锲而不舍。”
“噢,我说的是最开始我被太宰的画攻击的事。”
颇有经验的社畜知道如何应付自己的上司,没那么有经验的同事还试图刨根问底,被他制止。他推了一下眼镜,说这个行为实在是危险,稍有不慎横滨就会沉海。
“呃,那种田长官让我们调查……”
“就是给异能特务科求个心理安慰。”
再多就没有。
有也没有。
异能特务科和横滨,安吾坚定的选择横滨。
恰如有人在理想和爱人之间依旧站在理想这一边。
声名鹊起的魔人陀思,能够打乱未希琉的计划,确实是靠着决心:他决意要用兰堂的死来置换未希琉的心,让一位超越者的性命由此彻底转化成她的生命之火,杀人侦探的存在是有必要的,他可以尝试掌控兰堂的生命。
这是唯一的理由吗?
不,这是不能被未希琉知道的理由。
魔人尚有一个可以对她诉说的理由。
“如果未希琉不能做我理想的结局与新世界的伊始,从一开始就是异能力者,我想,我会调整计划的优先级。”
“杀死我吗?”
“是不择手段的去杀死你。”
合作了几年,虽然不知道帮人干成了什么事,但好歹心扉是敞开了,这样的话都可以慢吞吞的说出口。
她刚想感叹合作伙伴的精神可嘉,熬了几个大夜,黑眼圈都出来的陀思保持着他窝在椅子上的姿势,说他的低血糖犯了。
病弱但一大坨的人没几秒就眼前一黑径直栽倒,她眼疾手快塞他嘴里的那颗糖在一段时间后发挥作用,带回了脑力派的意识,他声音很轻很缥缈:“……忘了,绫辻行人的异能力操作得好的话,我会有足够的时间去审视一个问题——我究竟想不想要见到你的死去。”
“一瞬间的愤怒可以招致惨剧……”
未希琉摸了一下这位执着演讲的魔人的肚子,瘪瘪的,一看就是几天没吃过饭的,声音不是轻和缥缈,是被饿得有气无力。
“先暂停你的演讲,你再不吃饭,就再也不用思考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