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里不好打车,加上那个情侣旅馆也不远,我就直接小跑着过去。
我边跑边在心里小声呼唤。
“常仙?九姐?”
“黄淘气?淘气仙?”
喊了半天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我心里有点打鼓,这俩仙家,不会没注意我已经出门了吧?
不管了,只能先去了再说。
等我背着木剑,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房间门口时,邹坤看见我那眼神,真跟见了救世主一样。
他“噗通”一下就从被窝里蹿了出来,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,抱着我的大腿就嚎。
“海爷!海爷你可算来了!我以为我今晚要死在这儿了!”
我没理他,目光越过他的头顶,朝**看过去。
我想看看那个妹子长什么样。
可**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动了动,非但没露脸,反而把自己裹得更紧了,显然是害羞,或者说吓得不轻。
我清了清嗓子,把他从我腿上扒拉开,故作高深地说道:“站一边去,别耽误我办事。”
我心里其实是一点底都没有。
常九红和黄淘气不知道是诚心想看我的洋相,还是压根就没跟出来,任我把他们俩的辈分从仙家喊到祖宗,脑子里都跟联通信号进了地下室似的,一点动静没有。
tmd,既然童子尿能辟邪,张通那小子靠一泡尿都能安然无恙,我这二十年原厂原装的“辟邪宝物”,威力肯定比他那个更大。
要不……我掏出来,对着屋子里来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扫射,给这女鬼好好洗个澡?
这念头刚冒出来,我就赶紧把它给掐死了。
不行,太不雅了。
**的妹子还不知道长啥样呢,万一是个大美女,我这辈子在她心里的形象不就彻底毁了?
再说了,传出去我王向海的名声也不好听啊,东北马家太子爷,驱鬼全靠尿?
我背着手,学着我爷给人看事的样子,在房间里踱起了步。
我绕着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圆形大床转了三圈,又趴地上看了看床底,敲了敲镜子,推开了浴室的门。别说女鬼了,连鬼毛都没看见。
这下轮到我心里发毛了。
看不见的敌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海……海爷……”
邹坤跟在我屁股后面,小声问:“您……您看出来什么了吗?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