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下去吧。”一只飞蛾突然扑向烛火,噼里啪啦,一丝青烟,焦尸落地。
“是。”
“等一下,夫人那边安排好了吗?”秦氿目光一闪。
“已经安排好了,清风明月跟着。”
“嗯,小心谨慎。”
“是。”
秦氿收回淡漠的目光,灭亡吗?他偏不信,他秦氿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心中思绪繁多,秦氿一夜未睡。
“小氿!小氿!小氿!”老夫人气冲冲的冲到院子里。
“祖母安,母亲安。”秦氿打开房门,看着眼前的老夫人,语气淡淡。
“安你个头!夭夭和肆儿呢?我的小重孙呢?我的孙媳妇呢?”
老夫人语气很冲,她已经两日没见到两个乖宝贝了。
看到这时刻冷着一张脸的孙儿,她就难受。
小时候乖乖软软甜甜叫太奶奶的孙孙,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。
“母亲,您别急,先听小氿说。”秦母神色清冷,趁夜刚回,眉眼间染上淡淡的疲惫。
“那是我唯一的小重孙,我怎么不急?”老夫人一直是对晚辈很宽厚温和的长辈。
老三和老三媳妇都是面冷的,这俩人一结合,好家伙,小秦氿更是一个小冰块,这几年更是一大座冰山,杵在那里就唬人得紧。
搁家镇宅效果最顶。
得亏老头子保佑,小氿娶了夭夭那么一个乖顺温软的媳妇,生下肆儿那么一个机灵的孩子。
秦氿母亲被婆婆这么一怼,也没生气,冲着婆母点点头,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“……”哈?一个两个的,都这么呆?老夫人气了个仰倒。
“祖母,他们回娘家住了,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他们了。”秦氿终于多说了几个字。
老夫人更生气,“胡说八道!南家那老东西,什么时候待见夭夭了?”
“他们巴不得没生过这个女儿一样,从不来往不说,也不准夭夭回家。”
“三天前甚至还送了断亲书过来!我一直没忍心给夭夭看,你和我说夭夭带着孩子回家?骗鬼呢?”
老夫人自顾自一顿输出,母子俩不为所动,跟个木偶人似的站着。
“……母亲,你别生气。”秦母只说了几个字。
“你是不是惹他们生气了?去找!赶紧去找!”老夫人下了命令。
“祖母……”秦氿眸光悠远,想说点什么。
只有父亲知道并且应允,他和南夭夭和离了。
老夫人怒气不争,闷闷不乐的回房,小月昏迷不醒,孙媳妇和小重孙不在,她非常不开心。
“小氿。”秦母神色淡淡,对这个儿子,曾经他们没能关注太多,现在她也不能突然就责骂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