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氿垂眸,语气恭敬生疏,“母亲,孩儿有事,改日再和母亲叙旧。”
他和父亲通过信,在盛京的事如今只有他能做。
秦母没再多说什么,儿子事业心重,心怀家国大事,也很好。
临近夜晚,南夭夭打着哈欠起身。
“娘亲?你困了再睡会?”小秦肆眨巴着大眼睛。
南夭夭rua了一把自家儿子,“秦宝乖。”
昨天她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,顺手救了一把,这才那么困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。
身着精美裙装,南夭夭戴上面纱,决定去赴敌,人生在世,必须演一场了。
苏落果真如信中所说赴约。
“南夭夭!”唰!一把剑突然横在她的脖颈。
杀气腾腾,苏落是真的想杀了她。
南夭夭神色平静,语气平平,“你就是府里人说的,我家将军的心爱之人?”
说来稀奇,原主和苏落从来没有面对面见过。
原主足不出户,苏落认识她,她不认识苏落。
苏落冷笑,剑往前横了几分,那群废物,竟然没有打断她的腿,她心里的憎恨无法发泄。
如果不是南夭夭和阿氿哥哥因为同命蛊性命相连,她一定把她捅成筛子。
“南夭夭你在说什么?你才是他唯一的夫人。”
苏落心间一痛,心爱之人另娶生子,这种事实对她来说太刺耳。
南夭夭叹气,“我和将军不过是父母之命而已,我一直知道他有个放在心尖尖的白月光,可惜我从来没见过。”
南夭夭觉得只有把这俩人捆死,让女主相信秦氿心里只有她,她才不会在意自己这个秦氿妻子,暂时放自己一马,别一天天想着把他抓走虐待折磨。
“更何况前几天我遇到了意外,被毁容,我绝对不敢高攀秦氿将军了。”
没看到她的惨样不放心吗?南夭夭眼底划过一抹不明显的冷意。
果真,苏落探究的目光落在南夭夭脸上,额头贯穿到下巴的可怖伤口若隐若现。
她满意的勾了勾嘴角,“哦?”
南夭夭苦笑,“我和将军约定过,待他的心上人回来,我们就和离,他将爱人风光迎娶进府。”
苏落嘴角一勾,眼里划过一抹冷意,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你们连孩子都生了,还清清白白?”
她前几日“醒“过来后,就请阿氿喝了一杯酒,断子绝孙,往后他再不会和任何人有子嗣。
她的阿氿哥哥只有她就好。
南夭夭身体紧绷,眼神黯淡,苦笑道,“秦肆不是将军的孩子,加上如今我的脸已经毁容了,将军更不可能喜欢我了。”
苏落沉默了,似乎惊讶得不轻,眼底却闪过一抹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