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爹爹和太奶奶他们……”
南夭夭立马捂住儿子的嘴,“儿子,我们把包子打包带走,回家吃。”
“嗯。”小秦肆虽然年纪小,但是身为世家后代,他也懂不少。
“听说秦家因结党营私欺君之罪被判抄家流放了。”
“呵,活该,竟然犯了这种大罪,抄家流放都是轻的,诛九族都不为过。”有人不屑。
“你说的也对,不过南家那六姑娘倒是好运气,虽然被休了,但是好歹和这一群罪人没关系,不用吃那流放的苦。”
“谁?不是还没出嫁吗?”
“啧!早就嫁人了,就是嫁的秦家秦氿,南家一顶轿子就给送到秦家,听说一点嫁妆都没陪呢。”
南夭夭神色淡淡的听着关于她的谣言,六亲缘浅也没关系,省得坠脚。
南夭夭是确定了秦家流放路线后,才决定走水路离开盛京的。
盛京地牢。
狭小拥挤的空间内,昏暗潮湿,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霉味。
被剥去锦衣华服,粗布短衣,养尊处优的几人有些不习惯。
牢房内时不时传来一阵低咳。
“母亲,你还好吗?”秦母眼里划过一抹担忧。
她常年随丈夫驻扎前线,这点环境算不得凄苦,可婆母年纪大了。
老夫人一身补丁素衣,眼底划过一抹疲惫,“老毛病了,死不了。”
“小月怎么样?还没醒吗?”老夫人询问道。
秦母摇摇头,“还没醒。”
小月莫名昏迷在房间,身上有几处鞭伤,一直没醒,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老夫人锐利的目光扫过一群人,“你们倒是翅膀硬了,发生那么多事都不告诉老婆子我一声。”
结党营私欺君之罪?她倒是不知道她那好二儿子竟然悄悄站了队。
二夫人一脸心虚,“抱歉,母亲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妇人突然开口,“大嫂二嫂三嫂,这次你们三个房连累我们四房了。”
二夫人冷笑,“是吗?我记得老四一直舍不得自立门户,你们一家吃住都是看家里吧?”
谁不知道老四无知无能,老四家的又自命清高,只知道关在佛堂,所有一切都是靠他们几个房兜底托举。
现在倒是跑出来责怪人了。
四夫人声音平静,“早知如此,我宁愿自立门户,吃糠咽菜也不惧,现在可好,只有南夭夭过上好日子。”
这话一落,所有人都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