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到口,大黑狗死死咬住不松口,离得近的人甚至听到了咀嚼声,秦月的凄厉惨叫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小氿。”秦母一脸心痛的看着自家儿子。
再熊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
完全忘记她的儿子如今算是半身不遂,再也不是那武力不凡的秦小将军。
秦氿神色淡淡,“自不量力,母亲觉得儿子如今能做得了什么?”
秦母神色一滞,心底却浮起了一丝怨气,能抛石打月儿,就也能抛石打狗。
秦氿淡淡的扫了救女心切的母亲一眼,心底毫无波澜。
“老三家的!你糊涂,小氿那是不救吗?那是救不了!”
老夫人怒其不争,孙女这般拎不清,吃这般苦,她能不心痛吗?
可是这一群寇匪明显是杀人如麻的,小氿这么淡定,必定是有了谋算,不出手时没到时机。
隔着一群人,秦氿和南夭夭的目光撞在了一起。
“……???”什么意思?让她救?凭什么?
她是故意想让秦月吃个教训的,反正又不会死,否则脑袋灌了水的人,接下来说不定会给他们添致命的麻烦。
秦氿眸色坚定,南夭夭也不服输,可当看到那墨眸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,南夭夭愣住了。
一脸惊悚,什么鬼?那什么眼神?委屈?耍赖?撒娇?
不是,她现在是丑寡妇啊!
南夭夭招架不住,瞬间移开视线,低头抿嘴。
“娘亲?”父母的眉目传情落入小秦肆的目光里,他不解,爹爹认出娘亲了吗?
南夭夭给自己洗脑半天,觉得她肯定看错了,但是的确该救了,否则秦月可能真的要丢了命。
那么这群人会彻底失去斗志,抛开战力,人数五五开,也不是不能利用。
看着人儿闪躲,秦氿又恢复了那抹淡漠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一丝求饶讨好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心里浮现一抹愉悦,倒是比以前可爱不少,也……很会演。
可他们朝夕相处三年,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妻子。
老夫人面色古怪的看着这一幕,心下不觉得好笑,这夫妻俩还真是……
老夫人眼底闪过一抹欣慰和担忧,没想到本该远走高飞的母子俩竟然出现在了流放队伍里。
晃**着一个水囊,南夭夭吹了一声嘹亮清脆的口哨,众人就发现,原本凶狠的大黑狗瞬间松口,屁颠屁颠的朝着南夭夭跑了过去。
把离南夭夭近的王杰母子吓了一跳。
看着沾了满嘴血的狗一脸贪婪的盯着她手里的水囊,南夭夭眼底划过一抹笑意,啧!
玉玉说过,没有任何动物可以拒绝空间的灵泉水,更何况她还学了点御兽的口技。
“坐下!”南夭夭轻声。
大黑狗立马屁股一蹲,正正端坐,冲着南夭夭讨好的摇尾巴。
南夭夭将水倒在一小破碗里,大黑狗舔得很是欢乐。
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,他们不可置信,怎么可能?这还是那只会吃人的疯狗吗?
而寇匪群里的另外一只大黑狗躁动不安,疯狂挣扎,它狗老公吃好吃的,它也要!
“翠花!你是故意的是不是?为什么不早一点救我!”秦月一脸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