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。”
看着女儿被匪徒砍了一刀,秦母忍不住脚步轻快的奔了过去,一手刀就朝着匪徒劈了过去,将秦月拽在身后,哪有虚弱不堪?
“……”南夭夭皱眉,前后反差太大,秦母冲动了。
老夫人脸色难看,这定是拖小氿后腿了。
看清秦母灵活敏捷的动作,在一对一匪徒中游刃有余的二头眯了眯眼睛。
果然,秦家瞒着他呢,竟然藏着这么一道底牌,不愧是秦三郎的妻将,秦氿将军的母亲。
难为她这一个多月装出来的蹉跎凄惨模样,儿子差点死了都不出手,女儿遇险就沉不住气了。
违抗上面的命令,这秦家人,真是找死!
想到此,二头不再保留,攻势加剧,他本就是会点大家武,比这野路子匪徒强上数倍,一对二也不是没有胜率。
可出乎二头预料的是,他们身后的十多个“流民”神情一变,不再隐藏自己。
双方情况明朗,局势瞬间一边倒,南夭夭死死围在有些力不足的齐北身旁,小秦肆紧紧扒住齐北的脖颈。
所有人都杀红了眼,混战不到半刻钟,官差的队伍死了七七八八,其他家族流民只剩下王杰母子,寇匪才折损了三分之一。
而秦家,真的死了一个人,那边是秦二郎的夫人,那个老实本分,沉默寡言,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女人。
是为了给丈夫秦二郎挡刀而死。
南夭夭抿嘴,和齐北背对背站好,一脸警惕的盯着四周。
包括秦家老小十一个,王杰母子,刘大壮为首的差役四个,他们四个,一共二十一人,半数不能打。
可寇匪还有三分之二,二十四人,且实力保存完好。
双方默契休战,柴风一脸狰狞,此时的他被大黑二黑撕扯得很是狼狈,最严重的是左胳膊被扯断。
而大黑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二黑嗷呜悲鸣。
气氛剑拔弩张,新一轮大战似乎一触即发。
“……你!好样的。”柴风恶狠狠的盯着南夭夭。
之前的调笑专情模样彻底消失不见,一身散发着恨不能弄死南夭夭的戾气。
两只狗他亲手**出来的,如果不是两只狗突然反叛,面对这一老弱病残队伍,他们根本不会折损那么多人。
柴风舌尖一卷,飞溅在嘴角的血迹瞬间被舔干净。
南夭夭看得头皮发麻,那是狗狗们的血,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种危险又恶心变态的动作。
残忍,狠辣,疯子!
秦氿冷声,“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”
柴风哈哈大笑,“你要不要看看你们还剩几个能打的?”
嘴角挂着嚣张的邪气,“我要把你们一个个,都腌制成肉干,一口一口慢慢嚼碎。”
秦氿懒懒开口,“就凭你们这几个牲口?”
“……”柴风扯了扯嘴角,笑容残忍。
“杀了,特别是她!我要活刮。”柴风落在南夭夭身上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盘美味佳肴。
南夭夭被自己这个比喻恶心到了。
秦氿突然抬头看向南夭夭,眼神专注,“……这你也能忍?”
南夭夭沉默,她觉得这个人看穿她的计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