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商量好,二头就去人群中安排。
南夭夭看向齐南,“齐大哥,麻烦你和我去一趟周围,我想看看有什么草药可以治疗霍乱。”
这些一眼看得到头的荒山压根没什么好的药材,她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拿出空间的药材。
“好。”齐南当然没有什么意见。
秦氿眉头微蹙,怎么不问他?
两人夫妻三年,他习惯南夭夭事事以他为先,询问他的意见,这猝不及防没看他一眼,他心里觉得怪怪的,有点不太适应。
“娘亲。”小秦肆的声音奶呼呼,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她,把撒娇小棉袄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。
南夭夭冲着她眨了眨眼睛,“乖。”
母子俩的默契心口不宣。
秦氿无奈了,他的儿子第一次这么无视他,竟然还学小姑娘撒娇?!
以为南夭夭不放心,齐北爽朗一笑,“翠花妹子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狗蛋的。”
“……”这令人羞耻的狗蛋,两大一小心情不一。
小秦肆是眉眼弯弯,娘亲说他叫什么就叫什么。
秦氿当然是面色漆黑,他镇国将军府未来的小世子竟然有这么一个……不成体统的名字。
南夭夭原本是心虚的,但是转念一想,这是她儿子!狗蛋又如何,叫狗蛋也是她的宝贝。
最终,照顾一残一小的任务就落在了齐北身上。
南夭夭步履悠悠的往计划好的方向走。
可二头那一边,却没那么顺利了。
所有人都不理解,为什么突然要把他们隔离?
为什么只有是有人腹泻呕吐,就说他们可能要死了。
曾经更严重的伤他们都受过,也没听到太医说要死了的话。
视线落在着急不动的秦家人身上,二头面色沉沉,“按照我刚才说的做,有我说的症状的在左边,没有的在右边,离那院子五十米和十米处各搭草棚子。”
二头在附近一百米处找到一个独户人家,主人大概是奔亲去了,只有一个小木屋在。
虽然空空如也,但是看着收拾得还算干净,他打算把这座木屋留给翠花和将请来的大夫居住使用。
没有霍乱症状的就在木屋十米处搭个草棚子住,像他一样有症状的在五十米外搭一个大棚子。
里边都是独立小单间,翠花说,他们得隔离。
“我不愿意。”
第一个不满的是秦四郎的夫人,因为刚才这名差役竟然安排她去捡柴火。
要知道虽然流放的路艰难,但是有什么都是秦四郎去做,吃的也是秦四郎第一时间顾着她。
她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在大太阳底下,走了这么久的路。
二头眼皮一掀,“我不是和你们商量,如果不是翠花,那就是我的鞭子和你们商量。”
秦四夫人勉强扯了扯嘴角,“位偏地荒的,不太安全。”
二头嗤笑,“我会让你们知道,和我反着干的结果,会更不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秦四夫人像只斗败的公鸡,冰冷的目光落在一言不发的秦四郎身上。
孬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