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委屈的红着眼眶的司徒茵茵,秦老夫人目光一顿,“茵茵,辛苦你照顾小氿了。”
司徒茵茵来了精神,“祖母,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
对于喜欢的人,她当然是得上心几分的。
秦老夫人面色温和,“茵茵说得对,我们也不拿你当外人。”
秦家其余人惊讶,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?
看上司徒茵茵,想牵这个姻缘?
秦氿冷了脸,“祖母。”
秦老夫人好笑,似乎是不明白秦氿得意思,“脸皮这么薄?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
秦氿俊眉微蹙,他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?
祖母想做什么?为什么故意歪曲他的意思?!祖母手里得包袱是她的。
他们母子还在这呢。
秦氿眼里的凉意越发慎人。
秦老夫人一时觉得难堪,她这个孙儿最不亲近人,哪怕是血缘关系亲人也是如此。
“祖母说得对。”司徒茵茵柔柔一笑。
她丝毫不觉得直接叫秦老夫人祖母有什么不对,对于她和秦氿未来的婚事,秦老夫人和秦氿哥哥默认了吧。
秦氿就像突然来了轴,察觉到不对劲,“祖母,他们呢?”
秦老夫人呼吸一乱,该来的还是得来。
秦老夫人这一辈子也是见过大场面的,可秦氿的目光太具有压迫性。
这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可秦氿并没有放弃,“祖母?”
秦老夫人神色淡定,看向秦夫人等人,凉包袱递给她,“你们去收拾收拾,大概要出发,差役那需要帮忙的,你们也搭把手,别坏了情分。”
???他们什么时候和差役有情分了?
秦老夫人沉声,“去。”
那丫头为了他们秦家和小氿维系的情分,如今他们离开,那自然是由他们秦家人接手。
毕竟往后去荆州的路还长。
秦家小辈不太理解,却也遵从母亲的命令,起身离开准备。
秦老夫人视线落在司徒茵茵身上,温和笑笑,“丫头,你也去休息下,老婆子我和小氿聊聊天。”
“好的,祖母。”司徒茵茵难得乖巧应下。
对上秦氿冷漠的神情,秦老夫人声音严肃,“小氿,你还记得和及冠时,答应我和你逝去祖父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