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,他要跟着齐南叔叔更加努力学武。
虽然以轻巧为优势,可苏苏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野蛮的打法,一闷棍给她敲得脸色发白。
“够了。”冥夜皱眉拦在两人中间。
南夭夭嘴角一勾,抹去颈侧的血迹,黝黑的脸上莫名多了几分戾气,讥笑道,“我还以为你不是瞎了就是死了。”
多少算个合作对象,对方欺负他们行,她反击回去就不行?
南夭夭嗤笑,真是玩得好一手双标。
冥夜沉默,他知道翠花在责怪她,她在替他解决问题,可他却没护好他儿子。
他阻止了,但是没有成功,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在南夭夭火气上蹦哒。
“这不是没事吗?”
南夭夭气笑了,一棍横在偷偷摸摸即将遛进房内的陈雅面前,“我这人一向面善脾气好,可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主。”
“谁欺负我的人,别怪我不客气,我一个土村妇人,别的没有,一身胆色。”
所有人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黑胖妇人,并不是被吓到,只是不自觉感叹,为母则刚乘风破浪?
无论如何,不该对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下手。
苏苏诡异的目光落在南夭夭身上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冥夜当机立断挡在人面前,语气认真,“抱歉。”
南夭夭目光淡漠,看着冥夜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。
冥夜心下微涩,有什么想说的,却无话可说。
一双柔软的藕臂突然缠上他的腰,声音温软,“……夜哥哥。”
冥夜下意识看向南夭夭,眼底划过不满,她是不是忘记和他的约定,帮他赶走未婚妻?
南夭夭纯纯当自己眼瞎心盲,解决第一个神经病。
接下来面对的就是第二个背刺墙头草。
南夭夭声音平静,递给人一张纸,“霍乱和天花的问题解决了,按照这个方子一天三顿,一个月内服外泡就可以。”
陈雅愣愣接过药方,声音干涩,“……我……”
“其余的问题不归我管,我只收我的诊金,一个病症一千两,两个病症两千两。”
南夭夭冷声冷情的态度让陈雅有些不舒服,“其余问题是什么意思?不是说要治好吗?”
南夭夭扫了一眼和冥夜扎堆站的老头,笑笑,“那不是有个德高望重的?想必是药到病除,妙手回春的神医,我只是个无知的乡野村夫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陈雅一噎。
老头反而扬了扬下巴,“算你有几分见识。”
南夭夭懒得搭理这群脑子有病的,再次提醒,“银票。”
陈雅冷下脸,“我必须先见到我儿子确定他脱离生命危险。”
原本的愧疚消失,陈雅再次强硬起来,她们本来就是交易,无所谓背刺与否。
南夭夭随意开口,“万一你赖账,那我不是倒霉了,押个信物。”
陈雅怒目而视,“我堂堂一方富绅,怎么会为了区区两千两耍赖?!”
南夭夭冷笑,语气嘲讽,“又不是没赖过!”
“你!!!”陈雅气得胸脯起伏。
“……翠花,你听话,陈家主不是言而无信的人。”冥夜无奈开口。
南夭夭却被他这熟稔的语气隔应到了,“你是哪门子的妖魔鬼怪?敢做小爷我的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