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主子。”清风暗暗松口气。
今天他才知道,主子很在意主母,不自觉摇摇头,太内敛的感情,不如大白于天下更让人信赖。
主子,你真真是吃了性子深沉的亏。
秦氿松了手,苏落摔倒在地上,大喘着气。
泪水早就模糊了眼眶。
她最爱的人真的想杀了她!
她明明都给他们安排好未来了,将来他们共同坐拥大虞江山!共享世间繁华!
南夭夭说……再好的男人,都不该成为人生的第一选择。
苏落心里一阵悲戚。
“都杀了!”
秦氿指的是那些跟着苏落的侍从,既然都是她肆意妄为的倚仗,那便都砍断她臂膀。
“……不!主子!救救我们!”领头的黑衣人是苏落跟前最得力的宫女。
“是。”清风神情冷淡,他们……早就该死。
等待许久的暗卫迅速出现,不过须臾,手起刀落人抬走。
苏落怎么会搭理他人死活呢?她自己都差点死在心爱人的手里。
如果……她就留在盛京就好了,那如今逐渐是她的天下,将来会是她的一言堂!
她想要什么没有?
而不是千里送人头给人掐,也……不想像南夭夭那样,靠死亡才能挣脱被束缚的命运。
她有什么不明白,南夭夭落崖死了,可是秦氿却没事……
同命蛊的真实情况,绝对不是她想的那般。
什么秦氿子蛊,南夭夭母蛊!
这明摆着是反过来才对!
可是她竟然瞒着她,冷眼看着她为他兵荒马乱,寻找解蛊方法。
苏落沙哑着声音,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你和南夭夭身上的同命蛊,是谁种下的?”
秦氿幽暗的目光一直落在南夭夭母子跳崖的方向?
苏落等了很久,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秦氿低沉冷漠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的好陛下皇甫奇种下的,我和夭夭,被同时种了同命蛊的子母蛊。”
苏落紧盯着秦氿的表情,“谁是母蛊?”
秦氿不再说话,可是他的沉默却说明了一切。
苏落苦笑,“是和老将军一样的同命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