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话在秦氿突然惨白的脸色中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南夭夭有点心慌,他死她怎么活?
秦氿甚是虚弱,声音有气无力,“……全身痛。”
“……”南夭夭陷入沉思,不知道为什么,她竟然从中听到了一丝委屈?
南夭夭认命的弯腰,仔细给他检查其他伤处,各处骨骼关节也摁了摁。
不知道说了多少个痛,南夭夭给人灌了一次又一次灵泉水。
“喝完了?”
“嗯。”
南夭夭熟练的收回只剩下三分之一水的水囊。
看着南夭夭的动作,秦氿幽暗的目光从水囊上收回。
“我痛,你也会痛吗?”秦氿声音平静。
“当然。”南夭夭重重点头,同命蛊同命同情,她时不时觉得有另外一个自己“爱上”秦氿”。
听到南夭夭的回答,秦氿嘴角一勾,痛他所痛吗?他还有机会。
她对他的不放弃和相护,他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,心之所向,不孤独终老的机会。
“秦宝呢?”许是沉默太久,秦氿自己找了个话题。
南夭夭眼底闪过一抹担忧,“齐家兄弟那里,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按照她离开时的位置推算,他们不可能相遇的,因为这压根就不是去荆州的陆路方向,更不是中途改道去兰州的方向。
她和齐家兄弟约好隔壁秦州码头汇合的。
秦氿薄唇紧抿,在南夭夭不解且担忧的情况下,哑着声音开口,“祖母和娘亲……”
南夭夭整整听了一刻钟,对秦氿的同情越来越深。
妈耶!小白菜地里黄。
南夭夭不会安慰人,只是沉默的拍拍秦氿的肩膀。
“……你不心疼我。”秦氿平调的语气带了几分控诉。
南夭夭一阵头痛,这个男人怎么回事?轮不到她心疼呐!
故意逗她好玩是吧?
没谈过恋爱的南夭夭,完全没想过秦氿会有喜欢上她的可能。
遇到大号熊孩子,南夭夭头秃,不满的吐槽,“儿子都比你懂事!”
木屋外一棵树上,窝着两人,此时正笑得东倒西歪。
“哈哈!你听见主子说的话吗?他在朝着少夫人撒娇哎?!”清风憋笑憋得很痛苦。
明月罕见的沉默,不可置信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他们自幼跟在秦氿身边,从没见过他对任何女性亲近过。
哪怕曾经和少夫人成婚后,夫妻两人也不那么亲昵,他们还以为貌合神离。
没想到如今主子都成为少夫人面前的嘤嘤怪。
不过……少夫人看主子的眼神不一样,两人完全反过来了。
清风明月面面相觑。
“没关系,主子怎么交代,我们就怎么做。”清风语气淡淡。
主子让他们去保护主母和小主子,他们把人跟丢了。
简直丢进暗卫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