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熊猫牵起水天的玉手,将白毛放在她的手心:“我将自己心口的羽毛交托在你手中了,请尽量捏紧哦!不要让它逃走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水天乖乖的握紧拳头,捏紧了还有熊猫体温的白毛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大熊猫犹握着水天的玉手,看着水天的绝代容光道,“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!玛丽玛丽轰!”说时迟那时快,熊猫俯下身子,在水天的拳头上亲吻了一口,水天不禁轻柔的叫了一下,将拳头缩了回去,“隔壁隔壁轰!我的女神啊,请你打开你的拳头吧!看看我的体毛,还在不在?固然是在的,不过它是不是变成了黑色?”
“真的吗?”众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熊猫的魔术,水天缓缓打开了自己的拳头,只见手心仍旧是一撮白毛而已!
“什么嘛!你骗我!”水天将手心中的白毛猛然扔在了大熊猫的脸蛋上。不过……说时迟那时快,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忽然眼前一片黑暗,只听历史大叫一声:“以色列·赞威尔的圣像!我来一起砸死你们算了!”众人在千分之一秒内定睛一看,原来是刚才砸死史办的圣像再次向他们倒下来!看来是历史向要杀人灭口了!此时,众人已无时间逃跑,腿都已经吓软了,只能闭目待死,可惜了水天一色这一绝代佳人!
不过,正如熊猫所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实验而已,圣像在触到众人肌肤的一瞬间忽然变成了一张薄纸,轻飘飘的落在满是灰尘和被砸裂出来的泥土块的地上,接着变化回了等等的模样。
“搞什么嘛!”孙俊辉不禁大怒,“吓得我都快失禁了!”
“嘿……”大熊猫看着众人,意味深长的道,“我就冤枉望了历史兄弟,我想也许在我们这几人之内有着能够举起这尊圣像的人存在,刚才只不过是没出力罢了。于是我假说要表演一个和命案有关的魔术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。而在一旁的等等立即变作以色列·赞威尔圣像的模样向大家压了下来。假若真凶不是历史,那么在我们之中必然有人会在生死攸关的一刻抬手撑起圣像的,这绝对是本能反应。不过刚才我看得很清楚,这里没有人有本事去举起圣像!所以,很抱歉,历史兄,这次真的帮不了你咯……”
“错了!”历史忽然指着大熊猫道,“你莫非忘了你自己吗?假如是你能举起那尊圣像,但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是等等变化的,根本不会乱动。所以还是无法证明你自己能不能杀死史办啊!”
水天顷刻间已经被熊猫的大智所折服,忙出来挡在熊猫身前道:“不可能!能举起这么重的圣像的人就只可能是历史你嘛!何况,在这瑞祥房内不仅仅是这尊圣像被推倒了,我看最重的被推倒的一尊其实是S·S·范达因的圣像。怎么样,历史,范达因的圣像,你能举起来吗?”
“废话,爱伦坡的我也不在话下,只可惜那尊没有倒罢了。”历史不假思索的答道。
“水天姊姊,”大熊猫看着水天温存的道,“我本来想做一个实验来揪出凶手的,想不到历史他一意咬定我就是凶手,真是恶毒啊。那么我就勉励来举起这尊范达因的圣像好了,我定会使出全力的!”说毕,大熊猫走到范达因的圣像之前,只见他的两只手只能环抱住范达因圣像的一只脚。大熊猫面部抽出,直冒着汗,浑身颤抖,看来是使出了全力,想要搬动个分毫。但是范达因的圣像纹丝不动。
历史则在一旁冷嘲热讽道:“呵呵,演技还真不错!刚才揩了水天的油,吃了水天的豆腐,真是卑劣啊……”
话说大熊猫努力奋斗了个把时辰,依然没有搬动分毫,忽然之间浑身抽搐、跌倒在地!
水天忙赶上去,抱住熊猫,叫道:“哎呀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法医程天一也上去,检查了熊猫那似乎垂死挣扎的黑白肉体道:“浑身肌肉抽搐,看似是力竭所致啊!必须要好好休息几天了!熊猫兄……”
话说好个熊猫,依然不依不饶,努力站立起来,走到范达因的圣像前,依然要推动他。
水天见状,死死的抱住熊猫,话说水天的双手也只能环抱住熊猫的一只腿,熊猫又抱住了范达因圣像的一只腿,现场真是又滑稽又感人。
历史犹在不停的冷嘲热讽,忽然听见一声巨响,原来是熊猫使尽了最后一丝气力,最终不支的到底,水天伏在熊猫身上,不停的哭泣,抚摸着熊猫的脸庞,看似极尽伤心。
程天一再次摸了摸熊猫的脉搏,面色大变道:“糟糕,脂肪太厚,我摸不清楚……呃……终于有点感觉了,我看是体虚昏倒的,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。历史!熊猫已经使出了全力,阁下何必逼人太甚?熊猫是绝对无法推倒圣像去杀害史办的!所以说,凶手就是……呀!别让他跑了,快追!”
逃跑的不是历史,而是马天。话说马天纵身一跳,从窗口飞了出去,便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……而留在现场的伤痕、杜撰、等等和历史,则被众人包围起来,犹如一群待宰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