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安冷冷一笑:“你的要求太多!”
孟清柳早知他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下来,就要把红月楼的令牌还给他。
见状,周淮安皱了皱眉,语气不耐:“你这驴脾气还跟当年一模一样。”
孟清柳不说话,自知理亏,声音不由得放软了一些:“既然是买卖,还是仔细些为好。”
周淮安被气的肝疼,她竟然把这件事当成了一桩买卖。
“好,好的很!”
话音落下,周淮安沉着脸走向外面。
“亭奴,去取文房四宝。”
一听这话,亭奴就知道这事儿一定是成了。
果然王爷一出手,便事半功倍。
不多时,亭奴取来纸笔。
周淮安利落的在上面写下一行小字,随后在角落签下名字。
“该你。”
周淮安把纸递过去。
孟清柳颤抖着手接过那根笔,缓缓落笔。
“日后我住在哪?”
“自然是王府。”
孟清柳又要开口,周淮安已然没了耐心,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,签下了她自己的名字。
随后便将文书给了亭奴:“锁起来,否则某人该不放心了。”
孟清柳自知他是在阴阳怪气,但如今得了好处,她忍忍又何妨。
毕竟这个红月楼是满京城最火的一栋酒楼。
周淮安瞧着她那张笑起来比哭着还要难看的脸,皱了皱眉:“日后见了我必须咧嘴笑!”
孟清柳不如意地道:“也不能日日见了你便笑。”
“怎么?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银子,让你笑一下也不行?”
“强颜欢笑倒是可以。”孟清柳不服。
“我死了你就高兴?”
周淮安眉心微拧。
“说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孟清柳直接别开脸:“我听你的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