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方才去了趟太医院,瞧着宫太医不在,奴才便去了栖霞宫,瞧见贵妃娘娘正落泪,便多嘴问了一句,才知宫太医他,竟然瞎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帝后对视了一眼,都从彼此眸光中看出了几分惊讶。
“何时发生的事情?”
魏德全断断续续喘着粗气说:“毕竟是贵妃娘娘的胞弟,奴才瞧着贵妃娘娘正伤心,便也不敢多问,问了宫人才知道,宫太医是要给孟娘子试药,所以才瞎了一双眼。”
“皇上,”皇后面色凝重:“宫太医可是宫家唯一的儿郎,他如今在宫里瞎了一双眼,定要好好安抚下宫老夫人了。”
“贵妃可还说了什么?”
魏德全眉心一紧,轻声道:“贵妃娘娘说了,她就这么一个弟弟……”
皇上脸色难看,看了眼还在昏睡中的孟清柳。
“太医院其他人呢?”
魏德全连忙道:“老奴请了江太医来为孟娘子诊病。”
“皇上,宫太医这事可大可笑,臣妾认为,此事还是交给摄政王来处理最为合适。”
皇上沉思片刻:“何以见得?”
见皇上没立刻拒绝,便知还有机会。
皇后立刻道:“臣妾曾听淑贵妃说,摄政王与宫太医儿时是一对要好的朋友,二人是至交,摄政王的开解自然要比我们更有用。”
“不知皇上意下如何?”
大殿内一片安静。
孟清柳意识回笼,隐约听见有人说摄政王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余光瞥见一抹明黄衣角。
“淮安出事了。”
皇后明显一惊:“摄政王出了何事?”
“回京途中被人刺杀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孟清柳只觉得一颗惊雷在脑海中炸开。
他武功高强,京城有无数人想杀了他,都没能得手,这次也一定能躲过去。
“摄政王不是在京城处理皇上遇刺一事吗?”
孟清柳的心跟着揪起来,她平日虽想逃离,却从未想过让他真的去死。
“当务之急,是先安抚住宫家,至于摄政王,只能再加派人手去寻找了。”皇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