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这是个强者才配拥有一切的世道。
他们若是知道李辰有法子,弄到非常多的棉布,一定会找上门。
区区农夫,哪里是他们的对手。
“岳父,我如果交出来,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,到头来你赚的也不多。
这是其一。其二,我还会改进,要是你听说我有更好的,岂不会更难受。
第三嘛,你也不希望自己女婿一辈子寄人篱下。”
冯子枫瞅了眼二女儿,再看向李辰,有些许吃惊。
“没想到,你小子还挺会说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如果你守不住呢?”冯子枫道,“实话实话,连我都未必能保住。”
“化康县地面上,有人比你还厉害?”
“呵呵,你用不着给我戴高帽。”
沈家交丝绢税的时候,冯子枫也在场。
也正是那天,他才知道,那些布来自李辰。
听沈家对李辰的描述,他就感觉,女婿有意向赵家靠拢。
不然,不会让沈家把他介绍的那么详细。
“这也是我的实话。”李辰作揖。
“胡扯。”冯子枫叹口气,“你这是与虎谋皮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赵家之所以大肆搜刮,目的可不是简单的捞一大把,这与朝局有关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李辰来的目的,也是想搞清楚,赵家到底怎么回事。
不弄清楚,不好和最大的地头蛇讨价还价。
“许首辅病重,是我大景朝最大的不幸!”
这是在权贵阶层广为流传的消息。
首辅许锡良摄政十余年,大权独揽,却也败给了时间,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皇帝亲政后,对许锡良及其党羽反攻倒算,是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巧的是,赵尽忠就是许锡良的党羽。
若是没有许锡良的支持,赵尽忠不可能得到大笔军饷,打出“人屠”的赫赫威名。
许锡良不爱财不好色,一心只想让大景朝再次伟大。
他当政,赵尽忠只需要用战绩说话。
许锡良一倒,赵尽忠就必须拿大把大把的银子,打点朝中重臣。
甚至包括皇帝!
之前把互市赚来的银子,全部用在了军费,赵尽忠才会这么疯狂。
“朝中衮衮诸公,比我还爱钱。”冯子枫冷笑,“赵节度就算费心费力,恐怕也会讨不到好。”
“给了银子,还不给办事?”李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