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这是打算,把我的人参都包了。”李辰随便一估计,够买几万斤人参。
还是处理后的。
这已经不是给定金,而是提前付款。
范介休胖手一挥。
“不管老弟带回多少,俺都要。银子不够,俺就想办法弄。银子多了,俺就存在你这里。”
说着,拍了拍李辰的手背:“老弟,俺跟你交个底,京中不少人都盼着俺带人参回去。”
“赵节度朝不保夕,你就不怕,嗯……”李辰试探性地问。
“嗐。”范介休不在乎的吐了一口气,“莫说赵家,就是大景亡了,生意都得做。”
话锋一转:“何况,京中不少勋贵,想分一杯羹。”
李辰想起赵破虏的话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勋贵,是大景开国之初,封的一大批军功贵族。
他们有世袭爵位,掌管南北衙禁军,有权又有钱。
“这么说,他们可以帮我弄到通行文书。”
赵破虏给的,李辰还保留着。
但,他打听过,赵廷栋给镇东关守将一道命令。
不许他出关。
“俺有更好的。”范介休让随从捧来一个狭长的木盒。
打开,里面有一卷明黄色包的帛书。
明黄色,只有帝王能使用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敕书,最有钱的边商,都带着它和异族贸易,没人敢拦。”
李辰猜到了。
这东西,相当于朝廷颁发的特许经营证。
范介休能搞到这个东西,背后的靠山不小啊。
“老范,许首辅卧病在床,次辅毕自耕的家族,跟我不对付。”
“你是找谁帮忙,给我弄到这东西。”
李辰继续试探。
“呃,秘密。”范介休打了个哈哈,“老弟,有它当保证,你可以不用给赵家分三成。”
“不。”李辰摇头,“该分的,还是要分。”
范介休先是愣了一下,继而,激赏的点点头。
这哥们能处,不见利忘义。
李辰自然是讲义气,但,这不是主因。
他有更大的考量。
当下局势,混沌不明,又得罪了毕家,没必要再得罪赵家。
银子嘛,凭自己的本事,轻松赚到。
“老弟,你什么时候出发?”范介休忙问。
这,才是他最关心的。
“等这边事情,全部理顺,就出发。”李辰没给一个准确答复。
范介休有些不悦:“趁早走好,早去早回,都安心。”
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