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小蝶的描述,赵清颜也不禁暗暗心惊。
如此怪异又阴损的毒药,她从未听过。
很难想象,能发明这种毒药的人,心理得是多么阴暗。
而且说不定还有着非常大的恶趣味。
因为从他设计毒药的思路里,就能看出他非常享受中毒者和解毒者那种希望破灭的绝望感。
他一次次地让别人燃起希望,然后又以残忍到无情的方式彻底碾碎这点希望。
非要形容的话,就是两个字:纯出生。
“怪不得你当时情绪那么稳定,原来就算不找到他,你也能为自己报仇。既然如此,就不必再画图了。一个死人,没有找的必要。”
赵清颜站起身走到外面,让楚星风喊来的那名画师离开了。
随后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,发给了楚星风。
将刚刚小蝶告诉自己的事情,简单地转述给了他。
楚星风立刻就回了信息:
“艹艹艹!那另外那个女人呢?”
赵清颜回道:“她的面具没掉。”
“啊啊啊啊!要疯了!”
赵清颜扯了扯嘴角,没再理会这个已经被怒火吞噬的家伙。
重新回到病房,赵清颜想了想,拿了提前准备好的画笔和画纸扔给了小蝶。
“虽然人死了再找到也没用,但毕竟他的同伙还活着。如果能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,那找到那个女人的机会就很大。现在楚星风已经快疯掉了,毕竟相识一场,我还是帮帮他吧。
小蝶,你照着自己的印象,在纸上简单地画一画。不管最后能不能帮上忙,我们也算尽心了。”
小蝶看着面前的画具,茫然道:
“可是小姐,我不会画画啊。”
“谁说的,你小时候不是还学过几年?”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……”
“没关系,你尽力而为就行了。我一直觉得那种侧写师不太靠谱,你自己来呈现,效果不一定比他推敲出来的结果要差。”
赵清颜坐在她床边,握了握她的手,轻声鼓励道。
小蝶嘿嘿一笑,有种被治愈的感觉。
“那好吧!我就试一试,小姐可不要笑我。”
小蝶深吸口气,拿起了画笔和画板。
“我保证,谁笑谁是小狗。”
赵清颜承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