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到深秋,天干物燥,但县衙这种对火种把控如此严格的地方,还能酿成如此大火来!
除非。。。。这把火是从内部开始燃的。
"让开!"
杨渊躲开慌乱逃窜的人群,锻骨境气血鼓**间,随手将已经快要塌陷的木板放到地上。
“运水的车怎么还没来!”他忍不住暗骂一声。
这办事效率太低了吧!
就在杨渊不断吐槽之际,耳边却传来几声尖叫声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不要!你们要干嘛!”
年轻衙役耿浩通知完各位捕快后,便连忙前往县衙。
但他走到半路上,却听到声声尖叫。
刚一踹门,他就看见几个流氓泼皮正压着一年轻妇女,撕扯其衣服。
“救命啊,大人!”那妇人一看见耿浩身穿衙役衣服,便急忙大喊呼救。
“住手!”
年轻气盛的耿浩气的身体直发抖,他常年巡街,怎么不知道这些泼皮流氓。
但没想到他们胆子竟然如此之大!
这群泼皮无赖平常就欺压良善,
但他们竟然敢趁着大火趁火打劫,强女干妇女!
“嘿嘿,大人,你可以转身离去了,记得把门带上啊!”
一魁梧大汉眼见只不过是个年轻衙役,便举了举手中的大刀威胁道。
而旁边的地痞更加肆无忌惮,他眼中含着精光,然后低吼一声。
“反正他都看见了,不如直接宰了他吧!”
“反正等这场大火过去,也没有知道是咱们杀了他。”
“好主意!这小衙役万一身上还有几两银子呢!”
“我看这小衙役也长得眉清目秀的,嘿嘿!”
“好一群泼皮无赖!就不怕王法吗!”
这些话听的耿浩脸上铁青一片,气的直哆嗦。
他咬着牙,手中钢刀猛然出出鞘。
他只练过几年拳脚,还因为家贫早早放弃。
如今在县衙里只不过是一个透明小衙役。
别说功法了,就连下乘刀法也没有学过。
怎么可能是这些常年在街上争凶斗狠的泼皮无赖的对手。
很快,耿浩提刀向前,一时心软,猛然用刀背砸向面前那泼皮的肩头,但却反被那泼皮反手擒住手腕。
周围一泼皮见状,则是狠狠的踩向耿浩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