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皎皎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,“我一定要知道真相。”
会见室内,白秋桐已经坐在玻璃对面,见到他们进来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“真是稀客啊,谢总和……顾保姆。”
谢澜霆拉开椅子让顾皎皎坐下,自己则站在她身后,双手搭在她肩上,无声地给予支持。
“白秋桐。”顾皎皎直视对方的眼睛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为什么要买凶绑架我?”
白秋桐轻笑一声,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把玩着一缕头发,“为什么?当然是因为你碍眼啊。”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恶毒,“一个坐过牢的贱人,也配待在谢家?也配让小泽喊你妈妈?”
顾皎皎感到谢澜霆的手在她肩上收紧。
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这还不够吗?”白秋桐突然激动起来,手铐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你抢走了我的一切!澜霆,小泽,谢家少奶奶的位置……本来都应该是我的!”
谢澜霆冷冷开口:“从来就不属于你。”
白秋桐的表情扭曲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那种高傲的姿态,“是吗?那为什么五年前你会和我上床?为什么我会生下小泽?”
顾皎皎感到一阵眩晕。
五年前……
“白秋桐!”谢澜霆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买凶杀人证据确凿,法律会严判。你准备一辈子老死在监狱里吧。”
白秋桐的脸色瞬间惨白,但很快又强装镇定,“吓唬我?谢澜霆,你以为我会怕?”
她突然笑起来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顾皎皎,我听说……你的孩子还没找到吧?”
顾皎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玻璃上。
白秋桐欣赏着顾皎皎痛苦的表情,慢条斯理地说:“啧啧,孩子被人贩子带走之后,活着就算是命大了,也许在街头断手断脚地乞讨呢!”
“够了!”谢澜霆一把拉回顾皎皎,将她护在身后,“白秋桐,你会为今天的每一句话付出代价。”
白秋桐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疯狂,“代价?我都进来了,已经一无所有了,还怕什么代价?”
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,“但是谢澜霆,你真的要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?顾皎皎坐过牢,她曾经亲手推了女同学摔下楼,她这么狠毒,比我的性质更可恨!”
谢澜霆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揽着顾皎皎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白秋桐歇斯底里的喊声:“你们会后悔的!我一定会出去的!到时候……”
厚重的铁门隔绝了后面的威胁。
走廊里,顾皎皎的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谢澜霆及时扶住她,将她搂入怀中。
他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抚过她的发丝,“我们会找到真相,会找到你的孩子。”
顾皎皎将脸埋在他胸前,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衬衫。
她能感觉到谢澜霆的心跳,稳定而有力,像暴风雨中的锚,给她一丝慰藉。
“谢先生……”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中看到男人紧绷的下颌线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的孩子真的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谢澜霆打断她,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“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们就不会放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