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慧抬眸,怒瞪着盛晚棠,大声质问。
因为郑慧的声音,很快就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,不过一会的时间,盛晚棠周围就围满了人。
“那是齐老的墨菊图吗?天啊,怎么被毁成这样!”
“这可是齐老最后的作品,这人是谁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”
“太过分了,这简直就是对齐老的亵渎!”
各种谴责的议论,鄙夷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盛晚棠身上。
盛晚棠看着这熟悉的一幕,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哟,这不是国公府的假小姐吗?这暮律诗会怎么回事,怎么连一个农户女都放进来了?真是玷污了场地。”
忽然的,又是一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那是一位穿着国子监襦袍的男子。
盛晚棠朝着对方看去,此人她有些印象,是上京布政使上官复之子,上官越雄。
因为上官越英喜欢郑慧,加上任远伯也很满意上官家的,两家一直有意促成这事。
可是,上官越雄却并非什么良人,看着一表人才,实际上是个沉溺酒色之徒。
“我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那位假小姐啊,真是奇怪,国公府不让真小姐参加诗会,怎么反而让一个假小姐来了?”
“哼!谁知道是不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这些低贱的农户最喜欢攀龙附凤,还以为叶晚棠自小养在国公府,没有那些心思,没想到……”
“到底还是山鸡变不了凤凰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听着周围鄙夷不屑的议论声,盛晚棠的心如同被一双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一样,呼吸困难。
“赔!叶晚棠,这画是你毁掉的,你必须赔!”
郑慧瞪着盛晚棠,朗声质问。
“齐老的墨菊图,价值可不菲,这一幅画至少也需要千金以上吧?叶家的假小姐,能赔得起吗?”
上官越雄可惜的看了一眼被茶渍毁掉的墨菊图,啧啧的摇头,当目光看向盛晚棠时,眼底飞速闪过一瞬惊艳与算计。
虽然这位叶晚棠是国公府的假小姐,可这容貌依旧很是拔尖, 就是在整个上京贵女里面,也是数一数二的,若是能够纳她为妾……
上官越雄的心思忽然就猥琐起来,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,对盛晚棠的态度忽然来了一个大转弯:“本公子向来怜香惜玉,若是你赔不起,不如这样:你当众对着慧慧道个歉,这钱本公子替你出了,如何?”
上官越雄虽然对盛晚棠起了猥琐的心思,但也顾虑到郑慧还在,所以,并没有太过放肆。
然而,郑慧却还是因为上官越雄的话生气了:“上官越雄,你什么意思?怜香惜玉?怎么不见你怜我惜我?现在是我的墨菊图被她毁了!”
“慧慧,你先别气,听我说。”
上官越雄转身对着郑慧开口解释:“这叶晚棠虽然是个假货,可到底还住在国公府,叶国公也没有将不认,明面上她还是国公府的四小姐啊。”
“所以,你就怜惜她了?”
郑慧依旧生气,目光朝着盛晚棠那张漂亮的脸蛋看去,眼底满是嫉恨之色,毫不留情的咒骂:“狐狸精!原来你就是这样在外面勾引男人的,活该萧凛之不要你!”
盛晚棠被上官越雄的眼神看的不自在,又听见郑慧如此出言不逊,顿时恼怒了起来,抬眸瞪着郑慧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这个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,活该萧凛之要和你解除婚约,不要你!”
郑慧对上盛晚棠的眼睛,丝毫没有收敛的样子。
“啪!”
盛晚棠朝着郑慧走了一步,抬手一挥,一巴掌猛地落在郑慧脸上,清脆的巴掌声,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