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姚青青拉下她的口罩,很是惊讶,“你是男人?”
男子有二十多岁,身高不高,但脖子上明显有喉结。
男人还挺冲,把头扭向一边,“少废话,赶紧松手,我是男是女关你屁事?”
姚青青又用手肘狠狠地捣了一下,男人没了气焰,身子弯了下去。
“因为你要对我图谋不轨,你说关不关我事?”
“……你……我是服务员,打扫卫生是我的职责,没有人会相信你的。”
“是吗?嘴巴还挺硬,我敬你是条汉子,等会,希望你还这么硬气。”
姚青青松开他的脖子,就在男子以为自己自由了的时候,姚青青拽着他的两条腿,把人撂翻在地。
扑通一声,男人摔的结结实实,好在脑袋磕在了枕头上。
姚青青不想闹出人命。
“不说是吧,那我废了你的第三条腿!”
姚青青抬起一只脚,连表情都狰狞了。
男子紧急喊停,“我说,我说。”
皮肉之苦可以承受,万一真让这个娘们废了,一辈子的xing福可就没了。
姚青青收回了脚,棍子杵在了男人的面前,“快说。”
“一个很年轻的女的,她给了我二十块钱,让我把你打晕,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,再把你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“睡了。”
姚青青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,这肯定是姚芊干的。
“她人呢?”
“在外面,等会事办成了,她才能给我钱。”
姚青青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脸,“不想我把你送局子里去,就带我去见那个女人。”
……
不远处的巷子里,姚芊有点害怕,但被即将到来的解气支配,又不那么怕了。
有脚步声,姚芊小声问道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阴影里走出一名男子。
“得手了没?”
“得手了,下身出血,刚才送医院了,你没看见?”
刚才……招待所门口,是有几个人,匆匆搭一辆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