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红简直不敢相信,“孩子是谁的?”
“以前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,就是盛云泽。”
姚红越听越糊涂,“你能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?是不是你被人欺负了?”
“也不算欺负吧,是姚芊害的,东来请九的那天,晚上叫的我,奶奶还有盛云泽。没想到姚芊也去了,还给我们赔不是敬了酒。”
确实是大意了,谁能想到在70年代,民风淳朴的年代,还会有人下那玩意?
“姚芊是为了促合她和盛云泽,她也没放过我,前庄的王进就是她叫去的。阴差阳错,王进祸害了姚芊,我和盛云泽在一起了。”
姚红叹口气,“那也不全怪盛云泽,喝了药肯定很难受。”
“我没有埋怨他这个,我生气的是,我围脖掉了,他知道是我,也一直没说实话。
检测出怀孕的时候,我晚上都睡不着觉,想去医院做手术,要家属签字,我到哪里找家属?我没办法,抓了堕胎药。明知道私自处理,会有后遗症,还有可能小命不保,可没有办法呀,一旦让人家知道我未婚先孕,谁能容得下我?”
姚红理解。
“你不是也和盛云泽结婚了吗?”
“当时他骗我说自己没有生育能力,希望这个孩子可以传盛家香火,我信以为真才答应和他结婚的。”
姚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连这样的借口都编的出来,也是用心良苦啊。我觉得妹夫虽然做法不对,真没到离婚的地步吧?”
“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孩子的亲生爸爸找来了,于是一个家毁了。老太太气死了,孩子跑出去死了,外面贴满了关于我生了别人孩子的大字报……”
那个梦太过真实,以至于现在想起来,姚青青的心还是疼的,声音还是哽咽的。
姚红拍着姚青青的背,她是女人,没有经历过,也做不到设身处地,感同深受。
“好了,咱不说了,盛云泽确实应该受点教训,他太可恶了。”
说出来了,姚青青也好受一些了。
“走吧,姐,咱回宿舍。”
“姚青,你就没有一点庆幸,那晚的人是盛云泽,不是别人?”
姚青青没想过,她真正生气的不是这件事,而是盛云泽隐瞒了这么久。
姚青青怀疑大姐是盛云泽派来的,果不其然,大姐临走时,硬塞给她二十块钱还有各种票据。
“要打要罚,哪怕是离婚,也要对自己好点,他的钱不要白不要,不要还不知道便宜了谁。”
姚青青就收下了。
姚青青没说孩子的事,没说怀的是两个孩子的事。
大姐到底是她这边的,还是盛云泽那边的,姚青青没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