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知晓这么多事情的女人,周凤?还是容巧雁?
他们却觉得两人都不是,周凤没这么高的文化,容巧雁没必要用这种手段。
看来还要去打探消息。
几人的重心都在打探消息上,完全没在意窦芍韵这几天的动向。
直到饭桌上她提出要进城,“家里有没有什么要我带的。”
窦二哥吓的筷子没拿稳,清脆的竹声打断窦芍韵的话,众人看向他。
“我……我没拿稳。”
他挠着头,不好意思的开口。
窦芍韵准备继续开口,桌下窦大嫂踩了踩窦大哥,示意他赶紧想办法。
男人吃痛惊呼,“小妹!我要去城里,我帮你吧。”
大哥的反应窦芍韵很意外,没听大哥说过,不过这事还是要自己去比较好。
“我要亲自去,大哥你的事情要是不重要的话,我可以帮你做的。”
一听小妹非要去,几人都没办法了。
在一旁的阿渊漫不经心的开口,“不是说上次有个病人要来复诊吗?你不在她来了怎么办?”
阿渊提醒了窦芍韵,那个病人家里较远,家境贫寒,这段时间采药都是为了给她治病的。
瞬间窦芍韵陷入两难的境地,窦大嫂和窦二嫂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,还是他有主意。
既然这样,窦芍韵只能把这件事交给大哥。
她把自己的图纸给窦大哥看,并清楚说出自己的述求,窦大哥反应很快。
“这不是看病的银针吗?”
“对,但是我要的尺寸有很多,大哥你一定要说清楚。”
要不是有病人窦芍韵肯定会亲自去一趟,看出小妹眼里的不放心,窦大哥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全部转达。”
这次进城,窦大哥先是按照窦芍韵的嘱托,去了铁匠铺,把需求说明后,开始打探情况。
路上不少人都在议论窦娘子。
“我已经好几日没看窦娘子进城卖采药了,之前她好像三天来一次。”
“我看她就是心虚了,她肯定没想到有人会把真相写出来吧。”
听到这些话语,窦大哥咬紧下唇,心里全是不甘,小妹救他们的时候,人人都是感恩戴德的。
现如今没有回应,就已经被定罪了。
面对这些没有辨别能力,没有自我思考的人,窦大哥没有办法。
他低落的往家的方向走去,其他路人的话引起注意。
“柳公子怎么还在讲这个话本?新话本不是很时兴吗?”
“我听说柳公子觉得这话本的内容是真,另一话本的内容是假。”
柳公子?是那个说书先生吗?
“真真假假谁说的清楚,暂且听着吧。”
窦大哥莫名很想见柳公子,感谢他为小妹名声做出的坚持。
根据两人行走的方向,窦大哥找到柳公子说书的茶楼,碰巧撞见准备离开的人。
“柳公子?”窦大哥试探的开口。
出门的人身着青衣长袍,手中拿着折扇和惊堂木,嘴唇还有些干。
听闻有人称呼他,抬头看向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