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走到山脚下,就见他们二人扶持下山,窦大哥连忙上前扶着荆楚渊。
“你们这是躲雨受伤了?”
荆楚渊的脸色苍白,嘴唇依旧没有血色,想不知道他受伤了都难。
窦芍韵没有立刻解释,“先回家吧,阿渊的伤势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在窦大哥和窦二哥的帮助下,他们速度快了不少,一回到家中窦芍韵就让荆楚渊去休息。
本想拒绝的荆楚渊,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牵动了伤口,后脑勺和身上各处的疼痛接踵而至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窦芍韵眼眸闪过一丝心疼,其余人跟着劝解,荆楚渊还想辩解,对上她的眼神,又迟疑一秒。
“好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等他走后,窦芍韵才跟家里人解释发生的情况,她自然把帮助阿渊降温的事情盖过。
她不想家里人以此要挟他娶自己。
窦大嫂听的心惊胆战的,她一把抓起窦芍韵的手,眼里满是怜爱,“小妹辛苦了,稍后我就给你炖排骨汤补补。”
“好。”她笑着接受大嫂的好意,心思却还在昨夜的事上。
其实荆楚渊没有直接离开,他躲在门外偷听窦芍韵的描述,她的话语里跟自己没半分关系。
甚至很感激自己救了她,荆楚渊心里不是滋味,昨夜的事对她来说就那么轻飘飘吗?
荆楚渊回想着窦芍韵纤细的背影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知道,自己肩负着寻找贤王女儿的重任,这是他必须完成的使命。
等他找到贤王女儿,还了这份恩情,一定会回来娶她。
对于他在心中的誓言窦芍韵并不知晓,她心里还回想着那件事,她强迫自己放下。
可那件事哪有那么容易放下,窦芍韵心里始终挂念着,以至于经常出神。
“小妹?小妹?”
这已经是窦芍韵第二次在吃饭的时候出神了,窦大嫂喊了好几声她才回神。
“最近是怎么了,是不是没休息好?”
窦大哥关怀的询问着,窦芍韵按按自己的太阳穴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回事。
“可能真的有些累了,我先回房休息。”
不等回应,窦芍韵放下几乎没动的饭,仓皇离去的背影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荆楚渊视线虽然没有追随,心思却跟着飘远。
既然在窦芍韵那里打听不到情况,他们下意识的看向形影不离的阿渊。
“阿渊,你知道最近小妹怎么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荆楚渊吃着白米饭,思绪跟着飘远。
窦二嫂一眼注意到他吃饭的方式与从前不同,还打趣着:“阿渊似乎变的更稳妥了。”
察觉到自己的习惯改变,阿渊挤出笑容,“大哥,我带回来的兔子处理了吗?”
在山上两天,不知道这兔肉还能不能吃。
还好窦大哥对野味的处理方式很有经验,拿到兔肉那天就好好处理,现在其味道不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