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一个如沈映星那般靠自己能耐变得有权有势的。
沈映星气势迫人,便是之前的岳牧信也不及。
李贤有些后悔自己太小看沈映星了。
“见、见过沈大将军。”李贤一把年纪,还未试过像现在这样觉得被人一个逼得喘不过气的。
沈映星分明什么都没做。
仍旧让李贤心生惧意。
看不透的人才是最可怕的。
而且这种深沉还超乎了她的年纪。
“嗯?”沈映星语调微微上挑,“听盛大人说,你是为了凝土要见本将军的?军务繁忙,本将军时间不多,有话快说。”
李贤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敢说。
盛谨川见状,便将李贤见他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沈映星。
沈映星笑了,“你是说,李家凑巧也做出了凝土?”
“李家在北境还算有几分脸面,只要大将军开恩,往后李家什么都听大将军的!”李贤战战兢兢地开口。
沈映星起身走到李贤面前,“你可知道,从程浩开始,本将军就一直在石门关等着你来找本将军了。
李家是北境的大家族,本将军也不想赶尽杀绝,一次又一次给李家机会。
可李家不珍惜,还变本加厉,甚至在本将军处置了程浩后,李家还敢往石门关伸手。
李贤,你是不是觉得本将军年轻好欺负?所以想像廖家一样,把持石门关的军务?让本将军成为李家的傀儡?”
“草民不敢,草民不敢……”李贤扑通跪下,用力磕头。
“你有什么不敢的?连石门关的凝土配方都敢偷了,死到临头还嘴硬有意思吗?”沈映星用剑挑起李贤的下巴。
李贤老脸煞白,“草、草民只、只是……”
未尽的话在沈映星的目光下逐渐变小,最后消失。
沈映星面无表情,“李家收买钱坤盗取凝土配方这件事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“大将军明察,是那钱坤见钱眼开,将配方偷出来强卖给李家的,草民……”
“这件事从头到尾,本将军都看着呢!”
李贤闻言,浑身发软。
沈映星轻笑,“你为什么觉得本将军是你能算计的?因为本将军处置了程浩没对李家怎么样吗?
那是本将军觉得,凭程浩这件事,无法让李家斩草除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