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起睡?娘子~”机会就在眼前,淮书礼才不肯放过,一个劲地使着自己的美男计,“娘子,你难道不想与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吗?”
这一刻,些许沉睡的记忆涌上桑叶心头,在她眼前,淮书立与另一个人影重合。
“你既是我的相公,那我占占便宜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嗯,应该的。”
四目相对,情愫无尽蔓延,头顶的灯光还明晃晃,两道身影已然重叠。
第二天早上十点多,桑叶才渐渐苏醒,脑袋胀,浑身难受。
“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?”
睁开眼,她发现自己**裸,赶紧掀开被子往里瞧了瞧。
“靠!”
她正要回想时,门口传来动静,吓得她赶紧裹好被子。
只见淮书礼拎着早餐进来,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。
“醒了,那快去洗漱,我买了米线。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桑叶宕机一会儿,想起来一大半,红着脸道,“我不会负责的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你情我愿的事。”
一听这话,淮书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不过并没有开口反驳,而是打开盒子,坐下来吃起米线。
见状,桑叶裹着被子进了浴室,许久才穿着睡衣出来。
“好香啊。”她坐在淮书礼的对面,瞄了一眼没有反应的人,“味道好像是巷子口那家的,你是喊的外卖还得去店里买的?”
这时,闷头嗦米线的人稍稍抬起头来,“去店里买的。”
吃完早饭后,淮书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,直到夜里才又出现。
他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进桑叶房间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。
“那就按你说的来,你情我愿的事,反正也是睡过了,再多睡几次,你不介意吧?”
“我……”桑叶回忆起昨晚的美事,别说,除了开始不舒服,后面还挺让人享受的,“行,我们就维持不纯洁的朋友关系,谁也别赖着谁。”
听到这话,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淮书礼咬了咬牙,往**一躺,提醒道:
“朋友,昨晚我们可没有做措施,今晚呢?”
桑叶大惊,拔腿就跑,去了最近的药店买药服下,安慰自己还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离开时,她又回去买了几盒东西。
就这样,两人的关系变得不清不楚,时而暧昧,时而纯洁得不行。
半个月后,结束旅行的二人回到那座城市。
桑叶打算就此别过,但是某个男人不肯,说自己还没睡够,还非要搬进她本就不大的小家里。
沙发上,两人挨着坐,一人抱着平板追剧,一人敲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。
突然,追剧上头的桑叶一个肘击到了身侧的人。
“不好意思,沙发太窄了,要不你去桌子那边?”
“没事,明儿就换个大沙发。”
“你看看这里还有地方放大沙发吗?”桑叶有钱了也没有换大房子的想法,反正都是一个人住,还不如把钱花在其他地方。
淮书礼哦了一声,说那就换大房子,他出钱,写桑叶的名字。
白拿的房子白不拿,桑叶权当是中奖得了一套房,当即就找了一个大平层,是她惦念许久的,就是舍不得花钱。
“买这个,分你一半使用权。”
“好,明天就去看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