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!你们一唱一和!这是霸权!”
大队长却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见谁家的霸权会自己往集体里贴钱?而且一天就是二十七块五?”
徐老蔫儿刚想说话,他想告诉所有人,正是因此,徐东的账本里才有猫腻。
可他还没张嘴,就被卫兵用枪托顶住了后腰。
“带走吧。”
金教授摆摆手。
“对了,刚才老乡说他早些年贪污豆油粮食的事,顺便都查查。”
徐老蔫被拖上吉普车时,他忍不住问身边的卫兵。
“我这样能判什么罪名?”
卫兵虽然和徐老蔫接触的时间不长,但也知道这货是个什么东西,半真半假的吓唬他。
“枪毙!”
徐老蔫一听,裤裆已经湿了一片。车窗里突然传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东子!他们要枪毙我,我可是你亲大伯啊——!”
徐东低头系紧棉鞋带,头都没抬。
吉普车发动起来,终于把大伯给带走了。
就在这时,村民人群中发出疑问。
“徐东真给每一笔账都多加五分钱?”
“没听刚才说吗?食堂每进一次菜,到了食堂的账上就会被减去五分钱!”
“你这算术能力,怪不得当不上会计!”
忽然间,人群都安静了下来,周围一片寂静的同时,村民们好像都想明白了什么事儿。
先是有一对儿小两口,嬉笑着和周围人打招呼。
“走了啊!今天吃真好!”
然后是做鞋的老刘一家,李寡妇,张木匠一家。
他们纷纷跟徐东和其他村民打招呼,然后,好像很着急的回家了。
而且很快,所有的村民都散了。
老齐忍不住开口。
“这帮人也真是的!吃完喝完,也不知道留下来帮着打扫打扫卫生?”